是啊，他真的很宽容，以前她曾在敦皇的皇家陵墓外发过誓，就算他不要她，她这一辈也只能是他的女人，不可以跟别的男人，可是现在，他却只要求她在他结婚之前不跟别的男人公开往，也就是说，只要他结婚了，她就恢复了恋自由，可以毫无顾忌的跟任何男人在一起。

他又叫她这个名字，她更想哭，却咬着下，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帝修罗给自己续了一杯果茶，继续优雅的品着，他的语气淡漠得就像在谈一笔普通的生意，可惜粟宁没有发现，他垂下眸的时候，睫颤了一下，他端着茶杯的手有多么，骨关节都有些发白…

有丝毫情绪。

这个念从脑海里闪过，粟宁的心反倒变得安定了，突然觉得，自己已经由主动变成被动的角，不需要选择，因为决定的人变成了帝修罗。

协议一共有三页，满满的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要求她在跟帝修罗分手之后，要对以前所了解的一切有关于皇的秘密保密，绝不能丝毫，甚至详细到例了有关条例，最后还有一个附加条件，在帝修罗没有结婚之前，她粟宁不能跟任何男人公开往！

粟宁看着那份文件，偌大的四个字让她心一颤“保密协议”，她知，这四个字意味着她将与帝修罗彻底划清界线。

他会不会认为，她真的与龙千尘发生了什么？

反而，很想哭。

他怎么可以如此理直气壮的把负心的罪名推给她？

“我回程的专机已经准备好了，五分钟之后，我就要赶去坪场，时间不多，请你快！”

“不用担心。”帝修罗突然笑了，笑得淡漠而优雅“你之前在皇家陵墓外面发的誓本不必遵守。”

说到这里，他抬眸冲她笑了笑“我帝修罗，是不会被情束缚的，签了它吧，这不是正好如你所愿么？Fair。”

看到这里，粟宁的角扬起迷人的弧度，忍不住的叹：“殿下真宽容…”

明明是他先伤了她，让她绝望心寒，她才想要分手，可她只不过是想要，甚至到这一刻都没有狠下心来，现在下定决心的人是他，是他对她不够信任，对这段情没有信心，怎么可以用一句“是你不要我”就将自己所有的罪名都撇得一二净…

帝修罗将一只钢笔递给粟宁，粟宁盯着他的手，缓了几秒，终于接过笔，用力了一气，在签字名写下自己的名字：“粟宁！”

这样一来，她无须再挣扎纠结，无论结果如何，她都会坦然接受，心里反倒变得异常轻松。

只剩四分钟，他还在等，等她开对他说她不想签，不想分手，不想离开他…

可惜，粟宁没有，她拿起了那份协议，翻开第一页，仔细阅读——

这明明是她想要的结果，是她执意要分手，现在终于得到了，可是为什么，她笑兴不起来？

她的失落，难就因为自己变成了被动的角？因为她在途中见了龙千尘，所以她失去了选择分不分手的权力，而帝修罗，已经直接决定要与她分手，只是，他没有直白的说那二个字而已，而已…

粟宁心里到很不安，她想，他应该是知她在半路遇到龙千尘的事了。

“不要哭。”帝修罗放下茶杯，垂下眸，像往常一样，不看她，就已经知她的表情她的情绪，他一边给自己续茶，一边安她“你看不来么？我一都不伤心。”

“不。”帝修罗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因为是你不要我。”

这句话落下，粟宁的心突然就颤抖了，泪也无可抑制的落下，当初她许下承诺的时候，他说“就算我不要你，你也不可以跟别的男人”，可是现在，是她不要他，所以，她可以不必遵守这个承诺。

怎么可以？

当一杯果茶快要见底的时候，帝修罗终于再次开说话，他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用两只手指轻轻推到粟宁面前，淡淡的说：“你看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就签了它。”

尽那么多证据摆在前，证明粟宁对他不忠，与龙千尘暗渡成仓，可帝修罗依然心存侥幸，希望她能在最后时刻给他一个解释，只要她解释，无论语言多么苍白，他都会选择相信。

她是该庆幸么？

“为什么？”粟宁的看着他“是因为云云的事，而对我作的补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