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这里，他望着客厅墙上他跟希言的照片，只觉得酸涩难受，如今再看到希言的照片，他想到的却是另外一张脸！

顾凯悦没再说话。

“那么我们呢？”

总是这样不公平！

顾爸似乎叹了气。“算了！你不愿意来，就算了！我知你在调查。。。曹泽铭车祸的事，我想知展如何！”

“你妈差要了她的命！让她这辈生不如死！这不够吗？”

“你说什么？”顾凯悦错愕。“什么19号别墅？”

当初，看着那张清秀的脸怀念希言。

希言永远地离去，陌陌重新开始，只有他徒留在原地。

“这么多事赶在一起，你居然不告诉我？”

顾风离并不急着挂电话，冷笑着：“你是该去见见她了，她不就住在我们家隔的别墅吗？19号别墅，爸，别说你不知。跟我们家一墙之隔，你欺我妈太甚了！”

“是不是如今，我想见你都得求着了？”顾凯悦明显不悦，大家长的作风。

“比起他，你们算是幸福的了！”

“你的意思，曹泽铭是我撞的？”

他自己，还算个人吗？

顾风离听着父亲的指责，自嘲一笑，对长辈这样，他伤父亲的同时，那咽下的痛也如利刃穿心，用冷酷掩饰伤痛，从来都是伤人伤己。

宴很意外会接到父亲的电话，他去了宴会厅外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接电话，老爷在电话里说：“小四，过来我这里一趟吧！”

“什么事？”顾风离很冷漠。

“既然知我不想见你，那就不要打我电话，我的确不想见你！”这一切的源，他父亲在这里面扮演了什么角，罪恶之源，他父亲才是吧？“你的情，让我们所有人来买单，到今天，你死不悔改，还是那样，我见与不见你，又如何？”

顾风离勾一笑，笑得无比自嘲。“曹泽铭是谁？”

粮了对。“你妈害的她从此再也不能生育，你去问问你妈，再也不能生育，对于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顾凯悦终于还是说了。

顾凯悦一愣，有恼羞成怒。“你质问我的时候，该去问问你妈，手段比她当年又差了多少！我是错了，她也错了，可是比起你妈的狠辣手段，现在的报复也不过是九一！”

“小四，把乔以陌让给他吧！我去阻止迟云的报复！”

顾风离再度笑了起来：“你跟迟云能生曹泽铭那样的儿，还真是讽刺，爸，你确定，没有篡了？”

顾风离很想笑，他的父亲，给他们兄弟妹了小弟，而这小弟跟他上了同一个女人，他们都是这小弟母亲手里玩的棋，多么可笑的一盘棋局。

“你觉得文明的方式能行？”

“我只是想要公证，卑鄙的获得的成功，如何对得起我们这些年被算计的痛苦？”

“就这么怕她姓迟的？”

顾凯悦没说话。

“她不是有了曹泽铭了吗？我妈不是让她生下了曹泽铭了吗？”

“是！错在我，他没错，你们，骨相残，将来会后悔的！”

位于B城市中心的一档公寓，三室一厅，这几年，大哥派人帮他打扫，大哥走了之后，他那里闲置了。

“是吗？为别人手里的棋，还得甘之若饴的幸福？你可真是让我长了见识！”顾风离心窒痛，却忽的笑了起来，笑得极其清朗，黯淡了月之光华，轻咽，咽下的不知是何滋味。

然后离开了宴会大厅，这一晚，他回了他跟希言的家。

“告诉你也不能解决什么！”

“你说的太笼统了，我真听不懂！好像生不如死的人，是我妈吧？你们让我妈生不如死，之后又让我们这些小辈儿！到底谁在不讲理呢？”

“那你告诉我，我妈到底怎么对不起她了？”

如今，看着希言的照片去怀念另外一张脸。

“呵呵。。。”顾风离冷笑无声。“让？”

顾风离听到自己父亲这样疑惑的声音，不再多言。“你不用装的这样无辜，一墙之隔最适合你们幽会，如今我已经不想我妈风烛残年知这些事，你的乌七八糟的情史我们都不想知，只是请你别一副君样儿在我们面前装老。您，除了血缘上是我们的父亲，还真不一个父亲！”

“既然你都知了，我也不想隐瞒什么，这些年，我的确愧对了他！”

说完，他挂了电话。

“搜集证据，证据确凿，会送她监狱！”

车明剑打来电话的时候，他已经疲惫的一力气都没有了，摸索着在黑暗里找到电话，接了：“明剑？”

揭开沙发盖布的一角，他陷在沙发里。

时间在变，他的心竟然不复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