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从来就不是那架一开吵，还没占着上风就的主儿，她怒哼哼地瞅了肖秋一：“说吧，小栗在你家吃了多少喝了多少，你给我列个账本。”

肖秋也不甘示弱：“我老了，记不了那么清楚，让她自己列，小栗，人得凭良心，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街坊邻居们都看着呢。”

他刚门，门铃就响了。

霍小栗听母亲越说有越离谱了，忙拽着母亲下楼：“妈，你打算什么呢？”

霍小栗心平气和地看了顾嘉树一：“让你妈放心，我不会霸占房的，早晚它还是你的。”

铁看看一个个黑着脸的大人，有害怕。霍小栗看着心疼，拉过铁抱在怀里，又腾一只手拉了拉母亲：“妈，走吧。”

“你自己走吧，正好，趁顾嘉树也在，肖秋，咱俩就把帐算清楚了。”没挣回一气，母亲当然不算完：“肖秋，小栗跟了你儿这么些年，把女人最好的年华给了你儿，给你儿洗陪你儿睡，还给你们家生了个胖孙，你算算，这些值多少钱…”

母亲黑着脸：“别叫我妈，我享受不起。”说着，就冲来，拉起铁说：“铁，怎么不听姥姥的话？”

肖秋从猫一看是霍小栗母女，啪地又把猫合上，转提了嗓门问顾嘉树：“嘉树，你要离婚妈不拦你，可是，妈今天得把话跟你说明白了，房的事自己不了主，那房小栗掏一分钱了吗？还不都是你去西安那两年攒的工资，你在西安那会，小栗住在家里，不用掏房租不用掏生活费，吃喝用度全是我跟你爸掏的，说白了，就是了我们的攒下了你们的，那房有我和你爸的份儿！”

门外的霍小栗和母亲听得真真切切，也明白婆婆这是在故意说给她听，让她别太把自己当盘菜端着，也休想打房的主意。母亲气不过，抬手就要擂门，被霍小栗拽住了：“妈——你别，随她怎么说吧。”

就拨给了顾嘉树：“嘉树，你给我赶快回来。”

顾嘉树也火了，一把拽起肖秋了门里：“妈！你们到底要什么？”

看着死急白赤地即将开掐的母亲和婆婆，霍小栗一阵悲凉，怪不得有人说呢，所有走到末路的婚姻，最后只剩了惨烈的攻击和**的算计。她看了一顾嘉树，顾嘉树正舞扎着双，不知怎么才好呢，霍小栗就拉起铁，说：“妈，你不走我走了啊。”

顾嘉树心情郁闷，本不想见人，却耐不住肖秋在电话里哭唧唧的，只好说上就回。

顾嘉树猜到门外的是霍小栗，也不想和母亲过多争执，把母亲拉到一边，打开门，看看霍小栗又看看岳母：“妈，您来了。”

肖秋来了劲：“小栗，你听听，你妈说的还是人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