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穆生就无路可退了，只好着走过去。

“副长，你叫我怎么说呢，除了那天参加过全人员见面会，我本就…”

穆生刚放下电话，电话就响起来了，他随手又拿起电话筒。

“喂，生副长啊！我老薛。”

“穆副长，我们市委组织越来越民主了。”薛涛说。

“哦，副长…”

“怎么是心非？声声要改革人事制度，发扬民主，可这算什么，连党组会也不开…”德建已经挂了电话。

是副长薛涛。

德建算市委组织的元老了，曾经担任过县长、县委书记，当年因为工作上撞了当时的市委书记，被免去了县委书记一年多，后来在工作安排上现了不同意见，当时的市委组织长说先调市委组织吧。后来任了副长，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如今已经是五十七岁的人了。廖长在位时一直想对德建有个代，曾经多次向市委建议过，希望能够把德建解决个副市级，不能解决市政协副主任，哪怕解决个副巡视员也算副市厅级了。想想当年的县委书记只要没犯错误的，谁没提，有的人早已当上市委书记、市长了。可是不知什么原因，一直没有结果。但是，德建还是通情达理的，他一直积极支持廖吾成的工作。虽然穆生年轻，在市委组织也是最年轻的副长，但德建认为穆生有德有才，两人在工作中合也比较默契。

“都说上面下来的好，异地的有多少好，我看未必。”德建说。

“我一直不同意这个说法，怎见得上面的素质就比本地，只不过是‘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罢了。”薛涛说“还是主席他老人家说得好，凡是有人群的地方都分左中右。”

薛涛比穆生大五六岁，在里分办公室和综合，虽然穆、生在副长中年龄最小，可薛涛很尊重他，但是像今天这样主动给穆生打电话，还是极少的，因为他的办公室和穆生仅仅相隔一间。

“老穆，你看到文件了吗？”德建声音很“我问你，你参加党组会了吗？”

书侯红霞送来了几份文件。穆生还没来得及抬，侯红霞已经兔一样地溜走了。他拿起文件一看，是市委组织内调整的文件。他顿时有傻了，尽市委组织内只是正科、副科，可历来都是市委组织党组开会认真研究的，下方长刚到任不久，更没有召开党组会议，怎么突然调整了。穆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难是方长不信任他，不让他参加党组会了。当然，穆生已经官至市委组织副长，不仅是正级，而且居要职，他了解当今中国的制和制度，所谓的党委、常委、党组，只不过是形式而已。碰到一个民主开明的党委书记、党组书记、局长、厅长，想提一下，所谓的开会研究，那只是走走形式，说好听的是征求意见，说不好听的，是告诉你一声，这样形成的决议就是党委、常委、党组集意见。可像他手里拿着的文件，他有些不明白了。

“喂，老穆啊！”这是市委组织分党建工作的副长德建。

薛涛比穆生迟一年调市委组织，当年从市委组织办公室主任调到县里任县委常委、组织长，后来提为县长，他本以为让他任县委书记的，可后来市委让他回到市委组织当副长，其实他主观愿望并不想回市委组织当副长。他在市委组织那么多年，太了解组织了，除了一把手长之外，所有的人都像长的秘书，副长也一样，任何大事都不了主。因此，当他回到市委组织时，重新修炼成少说话、不表达意见的功夫。

穆生只能打着哈哈，他看看面前的党组文件，尽心中也有一迷茫，但他觉得还是应该支持新来长的工作。同样，也是对方匆匆挂了电话。穆生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虽然他刚才没有激动，但他到自己同样需要平静一下自己的情绪。

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穆生拿起电话。

下午下班之后，穆生了大楼，只见德建和薛涛两人站在古槐树下，他不想让人家看到市委组织三个副长一起站在古槐树下，三个副长在那光天化日之下，就算不发表议论，让人看上去也有嫌疑。正犹豫时，听到德建的喊声“生！”

“薛副长，你有事？”穆生说。

“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