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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负责人跟我聊了好多,我发现这边的福利机构我们那边的轻松多了,澳门这边的流狼动物漠城的少,但却很少有人领养。
我跟他们说想养一只狗狗,他们让我过去看看。
我和老虞决定抽出半天空闲时间专门去做这件事,第二天去,因为我已经等不及了。
次的戏拍完,我很久都没接新戏,只有一些小通告,所以空闲的时间很多,赌场也不用每天都过去,我这个老板当的可虞锐轻松多了,不过他也时常翘班。
我们一致认为钱对我们来说没有那么重要,而且我们已经有很多钱了,工作只是为了不那么闲,不想那么早开始养老。
虞锐在投资方面很有天赋,把我们的钱拿去投资,每年的净收入不我们工作差,所以太满足现在的生活了,天对我实在是好,算是明天死去,也不会觉得遗憾。
我很感谢我们的二三十岁经历过生命绝大多数磨难,经历了那些之后,我们的心和钢铁一样硬,算是再大的狼也不能再把我们拍在沙滩。
同时,我们的心又很柔软,珍惜眼前的人,珍惜眼前的生活。
去福利机构的时候,我们买了一个后备箱的狗粮和狗笼,还有狗狗的饭碗,到那边的时候,几个负责人看到我们很热情地跟我们表示谢意,还找我要签名。
我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低调,但是没想到还是会被粉丝认出来。
“我跟电视还是有些距离的吧。”我问他们。
“有一点。”
“那你们怎么认出来我的?”
“你昨天的微博啊,你用的不是你自己的微博吗?”
“…”我瞬间石化,对自己的脸开始产生怀疑了,后来一个很长的时间段我都问虞锐我是不是老了,还一度对护肤十分心,其实也是三分钟的热度而已。
负责人们带我们去看狗狗猫猫的时候,我们又一次受到了触动,那些关在狗笼里的狗狗们,有很活跃地,会冲我们叫,也有趴在那一动不动的。
我看着那些冲我们很努力地叫的,反倒还挺欣慰的,最起码证明它们还有生机和活力,看到那些没什么活力的,我很难过。
“老虞。”我抓着虞锐的胳膊,心里说不来地难受。
“只养一条,你可以抽空来做义工。”虞锐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点点头,知道自己生命的重心在哪。
最后我们选了一条华田园犬,小型的,还有点地包天,这个小狗没满月被人遗弃了,跟它一起的还有两三个小狗,都被人领养了,只剩下它。
现在它已经满月了,还在喝羊奶。
我摸摸它的头,它哼哼叫,我笑它还叫,小二还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