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要不然我坐月也在你跟前坐吧。”我挽着她的胳膊，靠在她肩。

“那…”我有些迟疑。

虞锐摇摇“暂时没办法确定，要观察，我们先回去。”

我以前觉得这事不会发生在我，我婆婆突然疼，看起来还那么严重，亲妈宁愿给别人当保姆，也没问过我半句，估计也是指望不了。

“谁跟你说的？”

“要不然你帮我刷牙吧，我手没力气了。”我朝他龇着牙。

“阿锐张你，我也张你，你肚现在六个月了，正是磕不得碰不得的时候，千万要小心谨慎，温家那边还有人惦记着你和孩，我们更要分外小心。”

一个小时过去了，虞锐才打电话让我去哪个病房，我和梁姨一块过去，虞锐没在，他好像被医生叫去谈话了，虞妈妈正睡着，两眉间好像又把锁，锁住了她的痛苦。

“梁姨，桑。”虞锐小跑着过来“我妈睡了？”

正当我们逗狗逗的正起劲的时候，季从善忽然问了一句：“林桑，姬颖是不是没了？”

我一愣，笑声戛然而止，表情也僵住了。

“小龇牙。”他给我挤牙膏刷牙，动作很轻，也很慢，好好在不用我力。

我嗯了一声“你先说说医生怎么说？”

“姨，咱们先去吧。”我小声。

“好啊，我有经验，那我多学月餐，给你好好补补，以后多生两个大孙给我抱，我们家那儿算是指望不了。”梁姨笑。

冬天是人最脆弱的时候，可得好好捂着，万一冻着了得冻很久。

刷完牙，我睛都快闭了，他又拧了个巾给我脸，脚好像也是他洗的，剩下的我不知了，后来直接睡到不省人事。

我们三人回了家，然后各自回房。

“你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在我们老家，妇人生孩一般都有婆婆伺候，要是没摊一个好婆婆，自己的妈会赶去伺候，因为女人生孩是件大事，虎不得，但如果婆婆不问，妈也不，这人算是倒霉到家了。

第二天我一早去医院看了虞妈妈，她状况很不好，昏睡着，说话也不太理人，后来我急着赶工作暂时离开了。

“我刚才没注意，你来得正好，赶去看看妈的情况。”我促。

我坐在绿椅，梁姨没过一会来了“那边有阿锐，我得顾着你。”

幸好老天还赐给我一个梁姨，这心里总算好受。

“那好，我明天再过来，从善呢？他是不是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虞锐揽着我的腰“少心事，我安排了人明天过来接从善，现在很晚了，你需要休息。”

“姨，我又不是瓷娃娃，那需要一直让人看着啊。”

“这个意思是，复发了？”我拧眉“那妈她会不会把想起来的事情都忘了？”

“我又不是小孩，我素质很好的，你放心吧。”他说着，还是把毯盖在了。

“小玩意，看好。”季从善拿起一个飞碟扔了去，小玩意迅速跑过去接着，然后再捡回来。

“医生说她要绝对静养，我们在这反而会打扰，有什么事医院会通知的。”他安我。

“不会的。”她摸我的，像一位慈的母亲。

他嗯了一声，跑前去。

我拍掌呼：“好。”

我好像很久没跟虞锐一起放松过了，每个人都有事业要忙，本不空来放松，希望忙过这一阵能好好休息，一定睡个天昏地暗。

“林桑，你的狗真聪明，随你的。”季从善玩得好像很兴，都冒汗了。

我把客厅沙发的毯拿给他“那必须的，你玩归玩，别着凉了。”

晚回到梁姨家吃饭，季从善正坐着椅跟小玩意玩。

“脑血破裂，压迫到神经了，血有止住的倾向，估计会形成血块，位在次手术的位。”

我“我现在的行动真的不如从前灵了，姨，以后生完了我的肚会不会变成很多层？”

我是真累了，沾到床想睡，虞锐把我拖起来洗漱，我懒懒地不想动。

我脸也洋溢着幸福“只要能带的过来，我也不嫌孩多。”

她，带了病房的门。

锐也来了，他拉住了我“你别跟那么，这里人多，你还怀着孩。”

今天我在我妈那里受到的委屈，和心里的苦，与此刻在梁姨这受到的温形成了鲜明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