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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变化。
若非要说,那便是身上那种日益让人着迷的熟女风情了。
慕北辰倚着门边,一边眉毛挑起来,好似在审视着自己珍藏的一件宝贝。
看着她慢慢的从青涩到成熟,他亦有一种自豪感,庆幸这个女人是他的,从前,现在,这辈子都是他一个人的。
南箫摘下耳机,打算去泡杯咖啡上来。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门口无声无息的男人。
“。。。”
之前那件事情,还没过去。
后来慕北辰解释过几次,南箫倒不是不相信他,但那晚慕北辰说的,什么以后要探监就陪着她一起去的话。
南箫就是觉得不舒服。
偶尔也觉得是不是自己太矫情了,这阵子他的小心翼翼和讨好,所有人都看得见。
南箫自然也看得见。
可两个人谁都没再提那件事情,然后气氛就这样不咸不淡的直到南箫出月子之后。
现在小绵绵已经两个多月了,医生说过,是可以。。。
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南箫赶紧打住,回过神来,抿了一下唇角,还没想好说什么,慕北辰已经过来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变了一支带着露珠的红玫瑰出来,花儿娇艳绚烂,晃在南箫面前。
“。。。”
“送你的。”
“。。。”
南箫抬眼看他,又低头看花。
下一瞬,唇却被封住了,那朵玫瑰花被夹在两个人之间,不知什么时候就掉落地上去了。
“唔。。。”
南箫下意识的伸手推他。
慕北辰越吻越深,最后松开时两个人都在喘息着。
“你。。。”
南箫不知道要说什么,喘了一下“你、你别这样。”
“哪样?”慕北辰修长指尖轻轻搔刮着她的白嫩下巴“箫箫,别生气了好不好?”
“。。。”
这不是生气的问题,南箫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出来,她那天只是让狱警代为转交东西,没有去见顾一航。
他那天那么生气,生气到‘离家出走’,每每想到这个,南箫到了嘴边的话就咽了回去,再也说不出来了。
婚礼的时候立下过诺言,要对彼此坦诚的。
但这两个多月,两个人,一个小心翼翼的,一个心里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坦诚’这两个字,南箫不知道忘到哪里去了。
慕北辰还在低语和她说话“是我一时糊涂,以后去哪儿都带着你,要是有女人靠近我,我就说这是我老婆,把她们都赶走。”
“。。。”
南箫听着他这几乎是幼稚的话,莫名的,心就软了下来,忍不住的,素手落在他的肩膀上。
“你别。。。”
慕北辰直起身子,握住她那只手“别什么?这样?”
他低头,薄唇再次侵袭过来“可是我想,想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