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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杀你,乖,不怕!”
“疼,我手疼…别踩我的手,我要弹…钢琴,爸爸喜欢…听我…弹钢琴!”
墨阎濯越是听清她的呓语,心越是揪的紧,那一句句脆弱的令人心疼的话语让他心痛的无以复加,只为她跳动的心脏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一样,生疼生疼的。
“奕凛,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马上给我将她的烧退下去。”
男人声音干涩暗哑,喉间带着浓浓的潮意,看到她这样,他宁愿自己身中几枪,也不愿她受这样的苦。
沐漫情此时完全沉浸在那一段被她遗忘的记忆里,她看到有个精致的小女孩站在白色的栅栏边上痴痴地望着隔壁的别墅,她看到有个漂亮的少年从车上下来,他的脸很漂亮,他的眼很迷人,和那个男人一样,是她喜欢的那双眼。
她知道小女孩很想和他说话,很想和他一起玩,只是那个少年太冷了,都不爱笑,不爱说话。
她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小女孩,看到冷酷的男人踩着她的手使劲地挪着,那坚硬的鞋底好似踩在她的手被上一样,钻心的疼,她看到书桌底下那双漂亮迷人的湛蓝眸子,看到他眼底隐忍的泪光。
在奕凛被男人吼了第五次时,床上女人身上那高得烫人的温度终于有下退的迹象,这种情况让整个医院顶楼的权威医生彻底松了一口气。
若是再退不下去,他想他们要自动转铺盖走人了,不是被辞的,而是被那恐怖男人吼的,那张嘴吐出来的话语简直让他们无地自容,在他面前,他们觉得自己一文不值。
不过,也怪他女人难搞,那么高的温度,各种退烧药,物理降温啥的,都用过了,可就是不退。
直到天快亮,医院顶楼的高级病房才算安静下来,墨阎濯看着怀里逐渐平静下来的女人,湛蓝的眸子一片酸涩,刚才,对他而言,简直就是炼狱般的折磨,那滚烫的温度不但烫的他身疼,更是烫到他心底里去。
从他调查的资料和刚才打电话询问她母亲,他得知,她上次的高烧居然是在他走了之后才发的,直到第二天早上她妈妈见她没有起来,去她房里叫她,这才发现她发高烧。
急急将她送到医院,当时的情况也是像现在这般,高烧不退,也是那一次,她忘了有关他的记忆。
此刻,他怕极了她会再次将他忘记,尽管他有把握让她重新爱上他,可他害怕她陌生的眼神。
“宝贝儿,别忘了我,记得我爱你,很爱很爱你!”男人一边柔声呢喃,一边吻着她的眉心,吻着她的眼睛,她的脸颊,最后落在有些干的唇瓣。
沐漫情只觉的渴,喉咙干干的,突然,唇瓣上有什么湿湿的东西滑过,她像是走在沙漠中陡然遇到一滴甘霖一样,檀口开启,舌尖轻添着那充满水分的‘东西’,继而卷进口中,贪婪地吸吮。
墨阎濯蓝眸闪过一丝怔愣,舌尖被她大力的吸吮有些疼,他看着双目依旧紧闭的女人,心里哭笑不得,知道她许是渴了,可又不舍的退出自己的舌尖。
他卷过她的,狠狠地吻了一阵,这才退出,端起床头柜上的温水,喝了一口,再次覆上她的唇,将口中的水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