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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墨阎濯没忘女人肚子还饿着,他就着冰箱里面不多的食材,手脚麻利地弄了份意大利面。
端上卧室,女人无力地躺在床上,男人脸上挂着愉悦餍足的笑容,他将手里的托盘放到床头柜上,端起盘子,挑了一筷子面送到她唇边“不是饿了吗?快吃!”
沐漫情从他手中接过筷子和面条“我又不是残废,自己可以来!”
“我以为你的手会酸,刚才那股热情劲儿,差点让我吃不消!”
沐漫情看着他那张欠扁的笑脸,如果可以,她真想将手里的盘子毫无顾忌地向他砸去,这男人那张嘴贱的可以,得了便宜还卖乖。
填饱了肚子,喝了点水,沐漫情进了浴室梳洗,男人端着空盘子下楼,刚走到厨房门口,门铃响起。
墨阎濯心里讶异,他在这边一向都很低调,知道他住在这里的人不多,这会儿谁会过来?他放下盘子,尽管心里讶异,不过仍是出去了。
铁门外面,一个状似送快递年轻小伙子站在那里,看到他出来,眼里有片刻的怔愣,继而腼腆地笑了笑“请问是墨阎濯先生吗?”
男人的面容完全不似在房内的温柔缱绻,此时一片冷酷,身上冷戾之气外泄“什么事?”
快递员有点被他的气势吓到“呃,刚才有人送了一份加急快递到我们快递公司,签收地址是这里,收件人指名是墨阎濯先生。”
墨阎濯扫了眼他手中的牛皮袋,没有马上去接,作为一方黑暗势力的领导人,谨慎程度非比一般,他湛蓝地眸子闪过一丝冷光,他在签收单上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大名,而后沉声命令“打开!”
快递员微愣,虽然不合理,然而对面男人身上那股上位者的霸气让他无法拒绝,心不自觉地按照他的口令行事,他依言,撕开牛皮袋的封口,里面是一叠照片。
墨阎濯看到他手中的照片,湛蓝地眸子一阵收缩,急速地伸手夺过牛皮袋,阻止了快递员拿出来的动作。
客厅里,男人捏着那一张张激情艳照和一张字条,指尖渐渐泛白,湛蓝的眸子冷如冰锥,身上的狂暴嗜血之气怎么也掩藏不住。
他脑子里不自觉的勾画出照片上的一幕幕,他疼入心坎,爱入灵魂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妖娆绽放,为他人娇喘吟叫,越是想,心里那股邪火越是压抑不住。
字条上那几个狂狷潦草的大字,‘她将最美好的给了我,你得到的也是经过人工修饰的,远远不如原汁原味的美妙**,她胸前的血痣很是敏感呢!’
他看着看着,那些字渐渐变成百里浩辰那张欠扁的脸庞,他正对着他露出冷嘲的笑意,他想到那天晚上洁白的床单上那一点点殷红,心有说不出的揪痛与怒恨。
他们在一起同居了那么久,同睡一张床,前面他可以确定那男人就算是有心也无力,而最后一夜,他不敢保证,这件事他也一直逃避着,不去想,不去问。
他能确定自己并没有什么处女情结,只是,那个女人是他放在心里十年的女人,他希望他们是彼此的唯一,他不想她的美好被别个男人看到,甚至是占有,更不想她为了母亲的医药费而如此轻贱自己,去做什么处女膜修复。
若是在他未出现之前,他不能去强求什么,可这是发生在他出现之后,而且还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导致,他心里的怒恨可想而知,他恨百里浩辰,怒她去医院做这种事,可他更加恨他自己。
良久,男人收起相片,放入茶几的抽屉里,踏着沉重的步伐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