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什么？”他又问。顾怜像个被审问的犯人，老实代：“一个包，一杯豆浆。”吃太少了，顾修年想，于是对顾怜说：“去拿个馒过来。”顾怜以为他想吃，忙起去挑了一个最大的馒过来，递给他。

她心很快，有些羞涩有有些期待，可连着喂了几，爸爸还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难是她想错了？而就在这时，顾修年忽然抬起一条，踩到她坐着的椅上，就卡在她两条中间。

顾修年接过馒，示她坐回椅上，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撕一小块馒，送到她嘴边。顾怜又被爸爸的举动整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男人用那小块馒蹭了蹭她的，说：“吃。”

“吃了。”顾怜乖乖回答，她神躲闪，不敢直视爸爸。顾修年站到她面前，后靠坐在办公桌上，整个人看起来很放松，但依旧压迫十足，他的气场实在太过大，存在极。

最后将视线落到爸爸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她抬脚走过去，坐到椅上。顾怜想，在这世上，能在顾总办公室里随便翻、随便玩、随便坐他老板椅的人，估计也就她一个了，可在不久之前，她也像其他人一样，非常畏惧这个男人的。不知不觉间，她的心态竟发生如此大的转变。

正胡思想的时候，顾修年推门来了，他的男助理跟在他后，语速飞快地汇报着什么，他侧耳听着，随后开代几句。

顾怜垂去看，只见一只黑的鞋崭新锃亮，一灰尘都没有。“吃饱了吗？”顾修年沉声问她，手上的馒已经喂掉一大半。顾怜小声回：“吃饱了。”

顾怜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坐在顾修年的专属老板椅上，慌忙就想起让座。却听男人说：“坐着吧。”顾怜便乖乖继续坐着，只是姿势变得很拘谨。顾修年瞥一不远小圆桌上的，问：“没吃早餐？”

顾怜一时间也不知该拿什么表情面对他，只是呆愣愣坐在那。顾修年见到她在，说话的声音顿了顿，随后就对助理说：“知了，去吧。”

落地窗得很明亮，顾怜边吃边看外面的风景，从这个角度，有俯瞰世界、将整个人城市踩在脚下的错觉。爸爸好像经常会一个人站在窗前烟，这居临下的觉，他会很享受吗？会不会偶尔觉得孤独呢？

助理合起笔记，朝顾怜示意，便转离开了。顾修年将西装外脱下来挂到衣帽架上，又扯松领带，将衬衣最上的那颗扣解开，才朝顾怜走过来。

内心躁动的情绪，只要在靠近女儿时，才能得到片刻的藉，面对这样无能的自己，顾修年都有自暴自弃了。顾怜以为爸爸喂她吃东西，是又想用手玩她的。

顾怜的心脏咚咚咚地狂起来，艰难地吞咽，她本能地听从他的话，慢慢将两条打开，架上老板椅的扶手上。女助理给她准备的是一条宽松的运动，就算打开，也不会太尴尬。

所以，这是要喂她吃馒吗？顾怜眨了眨汪汪的大睛，张嘴将馒吃去。顾修年满意地勾了勾嘴角，他最近发现，自己喜投喂女儿的，看她脸颊鼓鼓地嚼东西，心情就会变得愉悦起来，挣扎过，逃避过，最终都是以失败告终。

毕竟不胜寒。顾怜吃完早餐，又拿手机玩了一会，许琦琦也不知在什么，半天都没有回她的消息，顾怜将手机扔回左面，起在办公室里散起步，这里翻翻那里看看。

见她一副乖巧的模样，男人，忽然就用命令的吻，对她说：“两条抬起来，架到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