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关站了一会，扬声喊了一句：“爸爸？”没有人回应。

难还没回来？不可能吧，妈妈不是说老陈送爸爸过来了吗？她将背包放到玄关的柜上，又脱了鞋，也没去换拖鞋，直接穿着袜踩上冰凉的地板，往客厅走的时候，忍不住又喊了一声“爸爸？”

昏暗中，顾修年还在朝她近，神中隐约有着复杂的碎光，他将脸凑过来，靠在她耳边，用气音低低地说：“你真的很不乖。”顾怜瞬间屏住了呼。下一秒。

顾怜咙发，心快得几乎要不过气来，她退无可退，一跌坐到沙发上，低着，小猫似地乎乎地喊一声：“爸爸…”

她能觉到，蹭着她脸的那手指，正慢慢地往下移动，划过她的下、她的脖颈、她的锁骨…那轻微的碰，像一羽在她光的肤上游走一般，让她浑酥战栗。

手指还在继续往下，沿着她起伏的曲线，划过她的，似乎在她停留了两秒，虽然还隔着两层衣料，顾怜还是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整个人都是的，而后。

但很快就发现，站在台外的正是顾修年，他背靠着栏杆，面对客厅，安静地着烟，一红的火光在黑夜里忽隐忽现。过了一会，他才开：“你怎么过来了？”

顾怜说完，就想去开灯，不过被顾修年阻止了“别开。”他说着，将手里的烟摁灭，离开台走客厅。

会不会是在房间？这么想着，顾怜便径直朝房间走去，路过客厅的大台时，她忽地被外面的人影吓一，整个人呆愣在沙发旁。

他喝醉了，不是吗？这是最好的借。绑住她的睛，是他内心最后的一丝挣扎，他不想让顾怜看到如此肮脏下的爸爸。

她便被男人用领带绑住了睛。顾怜本能地想反抗，可一想到对她这事的人是顾修年，是她的亲爸爸，她就乖顺下来，她知顾修年不会伤害她的。顾修年今晚确实喝得有多，没人他，是他自己心情不好，一杯接一杯地自己。

顾修年迈着长，一步步朝顾怜走来，过于大的压迫，让顾怜本能往后退一小步，等他走近时，她隐约能闻到爸爸上烈的酒味以及浅淡的烟草味。顾修年步步近，嗓音低哑“顾怜，你不乖乖呆在家里，来这里什么？”

本来想着到楼来冷静冷静，没想到这小东西居然自己送上门，这会他的脑沉沉的，浑发，躁动的情绪急切地想找个宣的，于是他遵循了的本能。

那指尖又划过她的小腹，去到她的心，正当顾怜以为爸爸会什么时，他却忽然收回手。随后沉声对她说：“把衣服脱了。”＊＊＊顾怜呆住。

说：“她让你来你就来，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顾怜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心想其实是她想来的，她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他了。

黑暗里，顾怜看不清爸爸的模样，只能看到他隐没在夜中的型廓，她咽了咽，说：“妈妈听说你喝多了，而我刚好在许琦琦家。就让我过来看看你。”

顾怜什么也看不见，只能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小小的一团，看起来温驯又可。顾修年半蹲在她面前，一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伸一手指，轻轻在她脸颊上蹭了蹭，然后徐徐开，说：“爸爸说的话，你听吗？”寂静的夜里，男人的声音低沉有磁，中带着一些魅惑。顾怜没有声，只是乖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