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顾修年的内心一阵躁动。这段时间，他的情绪始终于焦躁的边缘，这是极其罕见的，以往再难谈的生意，都未能让他的内心掀起一丝波澜，又想烟了，但怀里的小女人一直往他膛上蹭，他若起，可能又会将她吵醒。顾修年一瞬不瞬地盯着天板，将脑袋放空。

“我…了个噩梦。”她小声说。顾修年楞了两秒，安：“只是个梦，没事的。”顿了顿，他又说：“你很多汗，得换衣服才行。”

她柔的很自然便贴到顾修年上。＊＊＊虽然已是夜，但顾修年全无睡意，他下躺着的是女儿香的床，怀里抱着的是女儿的，陌生的觉，都让他无法安心合上睛，他不由得自问：事情怎么会变成如今这般境地。

在他的印象中，儿大避母，女大避父，这才是应有的传统理，但最近他和自己的女儿，实在有太过的越轨的行为，这是很不应该的。可拒绝的话刚到嘴边，看到女儿楚楚可怜的模样，顾修年又很快将话咽了回去。

“嗯。”见她一副柔弱无力的模样，顾修年起走她的衣帽间，在放置睡衣的柜里取下一件跟她上差不多款式的绸缎睡袍，是短款的。将睡袍放到床上后，顾修年问她：“需要帮忙吗？”顾怜摇摇。

心想，先哄一哄她吧，等她睡着了，再起离开也不迟。于是在犹豫片刻后，顾修年从床的另一边，掀开被躺了去。

这会情绪还放松不下来，本能地向爸爸寻求安。顾修年楞住，和18岁的女儿同睡一张床，这实在过于亲近。

顾修年便转走到房间的台前，打开推拉门走去，又顺手将门合上，然后站在寂静的夜里，燃一烟。顾怜手脚绵无力，但还是撑起换衣服，她之前是洗完澡就直接穿上睡袍，所以里面什么也没穿。

这会只需要换一件睡袍，很是方便，等她换完衣服，躺回床上，又等了一会，顾修年才完一烟，推开门回来房间里。

她都会噩梦，梦到自己被扔在一个无人且黑暗空旷的空间里，她怎么叫都没有人答应，她在黑暗中奔跑了，哭喊着…不过这次噩梦并没有持续很久，她很快就被爸爸摇醒。

而就在这时，被窝里，顾怜地往他怀里缩，侧着，一条抬起来，很自然地搭上他的腰。顾修年楞了几秒，将手探被窝里，想将她的拿开，却在不经意间，摸上女儿光翘的，这一瞬间，像是有电从他手心里炸开，电得他猛地缩回手，她的睡袍下，居然什么也没穿。

醒来才发现，整个人都汗津津的，后背几乎透。“爸爸？”“怎么了？很难受？”顾修年的手还松松地搂着她的手臂，没有松开。

顾怜翻来覆去，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问顾修年：“爸爸，你能上来陪我躺着吗？”之前生病时，都是妈妈在陪她，妈妈会陪着她睡，在她噩梦的时候，还会轻声哄她。顾怜刚了噩梦醒来。

“睡吧。”他又沉声促。顾怜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睛，因为知边有人，她情绪很放松，很快又梦乡，只是，一开始还能好好躺着，父女两中间隔又两个人远，但顾怜迷迷糊糊中，会本能地寻找安全，所以在翻了两次后。

像是陷一个温柔的沼泽里，明知不应该，明知要，却又一地陷，且越陷越。自从那次浴缸中将女儿蹭上后，所有的一切，就都了。

冷酷的爸爸，愿意留在她房间里陪她，让她觉得很幸福。重新睡的顾怜，睡得不是很安稳，断断续续地起噩梦了，每次生病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