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你不试试怎么知。”顾怜动摇了，实在是快被憋坏了。她要去玩，要去海边烧烤，要去呼自由的空气！一个多小时后，顾修年终于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可能是会议时间太长，让他到疲倦。

最后站定在爸爸侧，压着如擂鼓一般的心，伸手，用拇指和指住爸爸一袖，轻轻摇晃几下，小声说：“爸爸，我想去。”

他脱掉西装外，扯松了领带，一边挽着袖一边走到办公桌前。顾怜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张到快无法呼，她从沙发上起，慢吞吞挪到顾修年边，轻声喊了句：“爸爸…”＊＊＊

心想许琦琦教她的办法，是坐到爸爸上蹭一蹭，再滴滴地说几句好听的，可此时爸爸就倚着办公桌站着，并没有坐回椅上的打算，这让她怎么蹭？而且。

看着她半晌，才问：“你不记得了？”顾怜忙用力摇摇“助理说…我穿着衣服在泡。”

“可我爸还没松，不让我去。”顾怜都快哭了。“那你就照我教你的去，撒个，讨好他，你这么漂亮可，撒起来，是个男人都不住！”

“爸爸…”她又喊了一声，尾音带着一丝颤抖。顾修年没有再声，只是叼着烟，垂目看她。顾怜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地挪动步伐。

他垂着目光看她的模样，有严肃，她有怕。心脏得很快，声音大到似乎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

这天下午，顾修年去开会，顾怜歪在沙发上看书，手机就放在旁边，微信信息一直叮叮叮地响，她被烦得不行，就开来看，同学群里，许琦琦正在吆喝着去海边烧烤，很多人都说要去。

但也算是个称职的爸爸，起码午餐的菜肴，大分是顾怜吃的。顾怜平时再怎么活泼，可到了爸爸面前。

她每天跟着爸爸上下班，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都被她逛遍了，爸爸仍是不松放她自由，她每天除了玩手机就是看书，觉都快变成一条咸鱼。

许琦琦还故意在群里她，问她什么时候才能刑满释放。顾怜哭无泪，她都要无聊死了。“我也想去。”顾怜私聊许琦琦。许琦琦很快回复：“那你来啊…今晚很闹。”

听到门有动静，他才侧过来，眸光淡淡地扫了顾怜一，吐一白烟，：“过来吃饭。”顾怜本能地瑟缩一下，这才慢吞吞地朝摆放着午餐的圆桌走去。顾修年这人虽是冰山大王。

顾修年皱起眉，说：“没什么事，快吃。”见他脸又沉下来，顾怜吓得缩了缩脖，举起碗快速地扒拉起饭来，不敢再问了，之后的几天，只能用无聊透的来形容。

然后就发现，办公室里风平狼静，大王没有发怒，也没准备吃小孩。男人只是背对着门，单手兜站在落地窗前，安静地着烟。

顾修年看看被扯住的袖，再看看女儿，有些不可思议，她这是…在撒？他确实看过许多次顾怜跟她妈妈撒的模样，但对着他撒，这还是第一次。

顾修年原本想支烟解解乏，见女儿靠近，便只是将烟叼在嘴里，没有燃，糊应声：“嗯？”顾怜艰难地咽了。

就是个小怂包，大气都不敢的那，端着饭碗扒拉几饭后，才犹犹豫豫地开“爸爸，早上…是怎么回事？”坐在她对面的顾修年，闻言停下筷。

“可那是我爸爸，又不是普通男人。”“你爸爸不是男人吗？”顾怜都快被她绕了“那不一样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