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说：“你先别着急，稳住了，我去问问。”

手机响了起来，我不太想理会，结果它响了半天，我实在没办法了，才走过去把它给接起来。

凤的事情比什么都重要，听见昇爷这么一说，我立刻把所有的事情都扔到了脑后，说：“我现在就去。”

我什么都不知，我也什么都没办法知。

我楞了一下：“凤完手术了？”

“分手吧，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我一看见你我就忍不住想起那个孩，他甚至都没有成为一个真正的婴儿。他…”

好在已经洗好澡换好衣服了，我怕被凤看来，拿了化妆包，在租车上地化了妆。

客厅里还残留着昨天蜡烛留下的香味，而且夹杂着刺鼻的烟味，味很不好闻。

说完，昇爷给我把被盖好，说：“我先离开一会，我回来的时候，希望能看见你。”

我从没有看见过这样的昇爷，以前的他冷酷且毋庸置疑，后来的他温柔，现在的他却像是一个恶。

我愣了一下，我当然不知，昇爷说去理事情，理的就是这件事情？

“什么？”

等到理好了，我来到沙发面前，看见上面有一些血迹。也不知谢天安是怎么走的，昇爷去理他了吗。

“怎么了？”

昇爷冷冷地看着我，动作却又无比温柔，他摸着我的脸，轻轻地说：“莺莺，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我的脾气？”顿了顿，他在我耳边说“我不放手，你就不能离开我，明白吗？”

“昇爷带来了一个女人，说让她接替凤着君悦，莺莺，你知这件事吗？”

“我不去！”或许是因为这是昇爷第一次丝毫不顾忌我的看法，就这样把事情给办了，而且我还是从别人嘴里知的这件事，所以我有崩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昇爷把我抱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我的后背：“会没事的，我们都很年轻，我们会有很多很多个孩，乖，这不是分手的理由。”

爷，我说的事情你考虑好了吗？”

我把客厅的门打开，让它通风。然后再把蜡烛什么的理一下。

昇爷的声音却很平静：“你没有时间了，两个星期之后你就要去北京了。”

“什么事？”

等昇爷走了，我才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镜前一看，我浑上下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挂掉电话，我打电话给昇爷，等他接了电话，我立刻说：“昇爷，你到底要什么？凤说了让我理君悦的，我也证明给凤看了，我可以！”

到了病房门，我伸手摸了摸脸，确定妆还是完整的，才敲了敲门。

昇爷看了我一，目光沉沉，他忽然俯亲上我，我想说自己还没刷牙，嘴里有味，可是昇爷完全不这些，凶狠又霸的像是要把我吞肚里。

我说到一半，就已经说不下去了。

半响后，他才放开我，我伸手摸了摸嘴，拿下来一看，手上已经染上了一些红。

我先去洗了澡，然后才把床单被罩什么的放洗衣机里，重新换了一床单被罩，我来到客厅。

打电话的是媛媛，她的声音有焦急：“莺莺，你总算接电话了。”

“我想带小依去国外修养。”

林渡津笑了笑，说：“手术很成功，不过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对，你现在去的话，还能跟她说会话。”

“为什么？”我不解。

林渡津过来给我开门，看见我也怔了怔：“你怎么来了？你知小依手术？”

我说：“我也是刚刚才知的，凤她怎么样了？”

但昇爷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淡淡地说：“凤刚完手术，你不去看看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