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痛彻心扉如此真实，真实到好似某一天真的，会发生一样。

对于张乐乐所说的“那个”西顾的心，还是有些火烧火燎的。

顿了顿，她说“沈凉时，如果你是，那我愿意为蝶，如果你是星，那我愿意是月，如果你是枝，那我愿意是叶，我不求你能一辈不离不弃的守着我，只希望你在守着我的时候心里有我，在心里有我的时候即使远走了，也一定要记得回来找我。因为我会在原地等你，直到你来。”

这状态，西顾喜的，但是她没有问过沈凉时的觉，他喜吗？他在面对她时，想过…那些吗？

沈凉时听着这些话，内心是翻涌的，一莫名的酸涩在心底涌起，因为他忆起了上次在梦里寻不到西顾的场景。

他说“西顾，你说这个世界上注定有聚有散，从此以后，我聚散皆为你；你说你不祈求白首不相离，你敢许我一世，我便将我此后三生都给你；若有一天，我们如你所说必须分离，我答应你，哪怕掘地三尺，荒芜一生，我也一定、一定会找到你！”

这段时间和沈凉时呆在一起时，他会吻她，吻得缠绵时，难免也会枪走火，有时候连自己都要迷糊了。

“累？”

沈凉时询问“怎么了？有事？”

“…”西顾没说话，心里甜甜的。

“梦里面，都是笑着的。”

“在听呢！”西顾抿，开“其实，我也是。”

挂电话前，西顾叫住他，支吾半晌，又不知该怎么开。

“有多开心？”

梦里面，也是笑着的吗？

“嗯，开心。”

中午，沈凉时打电话过来，让她时吃饭，彼此闲聊了几分钟，沈凉时说下午下课后过去接她。

不过沈凉时是个很懂得把控一切的人，所以他会在一切超过控制范围内时，及时停止。

“我也是，我也很开心。我一直认为，两个相的人，就像与蝶，星与月，枝与叶这样的关系，是难舍难分，相伴相守的。古人说：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是一好的愿望，因为人生注定了有离有聚。所以，我不祈求白首不离，我只希望即使有一天，我们必须分离，也一定要信着有一天我们会再次重聚。”

两个平和而安然的相着，倒是没有发生太过尴尬的事情，偶尔她穿着睡袍遇见沈凉时，她都能很淡然的跟他说话和打招呼，彼此觉，很亲近，越来越像家人。

“我的意思是，心里累？”

西顾想了一下，觉得有些话在电话中，比当面说要好一，至少尴尬的觉少了一。

“怎么会累？”

“其实，没有什么事情，我就是想知，和我住在一起时，你会不会觉得很累？”

，又撩了一下自己的发后，迅速收拾起书本，大家一起下楼。

“唔，那你开心吗？”

沈凉时那边得不到回应，喊了一声“西顾…”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