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老家，她外公外婆带。”“你老公呢？”“在，在城里。”“啥呢？”“现在没在啥。”“他知你来什么吗？”“知，知。”这个无耻的男人，提起来就让我恨，我在心里暗骂自己的老公。“你是来啥的？”“我？我知。”我没想到他有此一问。

“叫什么名字？”这不明知故问吗？“陈，陈玲。”“年纪？”“28。”“哪里人，份证上的地址。”我照份证的地址说了一遍，连什么村几组门牌号几号都说得清清楚楚。他很满意地了。

“现在把双手举在上。”我略迟疑了一下，将双手举了起来，这时，我忽然意识的，我的和阜，已经全暴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了，我脸红耳赤，不敢吭声。华哥翘着脚，说：“你腋窝那是不是经常刮过？”

“结婚了吗？”“结了。”“有没有小孩。”我生过了个女儿，跟她的外公外婆住院，他现在一问，我猛然想起来女儿来，我到心痛。“有没有小孩，妈的，问你呢？”华哥发火了，我吓了一，赶忙说：“有，有个女儿。”

我忐忑不安地上了楼，整个楼暗暗的，我走到最后一间，想到等一下我可能要跟一个陌生的男人作，我就心慌意，但是没办法，来就没有回路了，我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不十分清楚，不过想想，阿应该是好意，所以还是听从她的话用手挖一些凡士林涂在自己的门上。

“没有。”“破是什么时候？”“破，什么破？”“妈的，笨，什么都不懂，就是问你第一次被人日是几岁。”“啊，十，十八岁。”

“他妈的，来卖还这样，你的左手握住自己的右手手腕。”华哥冲我喝。我吓了一，赶快听话地用左手握住自己的右手手腕。

“是你现在的老公？”“是，是的。”真是令人难堪的问题，我心里想。“你老公一星期日你几次？”我沉默。“妈的，快回答。”华哥不耐烦地骂。

在这间房间，没有哪个女人能穿着衣服跟我说话，看你是新来的，不知规矩，这次就算了，要是有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现在你到门去，脱光了再来。”

“我是问你来啥的？不是问你知不知你来啥的？”“啊，卖。”我小声地答。“大声，”华哥喝：“卖什么？”“卖，卖。”我提了音量。“以前卖过没有？”

妈的，真下贱。我心里骂自己，但还是脱起了衣服，本来我想留件内，但一转念估计还会被骂，一咬牙，把内也脱了，脱得光溜溜后，我了门，一手抚住自己的，一手伸到下掩在阜上。我叫了声：“华哥。”华哥看了看我，说：“这就对了，把门锁起来。”

“四，四五次。”我的脸更红了，真到生不如死。“他妈的，难怪你两粒颜那么黑，原来是经常被人日。”我的睛里有了泪，我真到耻辱极了，居然会脱光衣服跪在一个从没见过面的男人面前这样被他侮辱着。

穿好衣服，小莉正躺在床上烟呢，看我来，她叫我赶快发。一小时很快就到了，她叫我带上份证，说华哥那得登记一下。我跟在她后，小跑着到了国边的那幢两层楼，在楼梯，小莉对我说：“我只能带你到这了，你自己上去吧，上楼往右走最后一间。”

我回把门关上，下了门锁。“你跪在坐垫上，我有话问你。”他的对着坐垫努了一下。我听话地走到坐垫边跪了下去，我还是一手抚住一手抚住下。

他正翘着脚着烟，沙发前两米的位置地上放着块垫。房间的另一侧，有张很大的床，听阿说，华哥就住在这里。我小声地叫了声“华哥。”华哥没有应我，却对着我说：“你已经犯了错误了。

“你月经期一般几天净？”连这也要问，我真的难以启齿回答，但是我真的怕被他骂，只好着泪，低声说：“一般是五六天。”“这个月过了没有？”“过了，是上个星期。”

啊？我从来没有想到他会一开问我这问题，我喃喃地答：“没，没有刮过。”“从没刮过？那你的腋真是又又长又多啊！”我的脸更红了，不知要怎么回答。华哥说：“我现在问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他的手拿着我的份证。

我的脸红到耳边，正想退去，华哥又说：“你手上拿着什么东西？”“，份证。”“拿过来。”我走过去把份证递给他，退到了门。

“来。”我开门把，走了去。＊＊＊华哥坐在沙发上，他的上光着，下面只穿一件三角，他的有许多纹，还有，看起来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