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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么说,记好了,小姐我可是只说一遍。”月悠然在杏儿额头上点了一下,挑唇一笑,道:“静若处子,动如脱兔。”
“哦!”杏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记住,那是形容女子娴雅灵动形态的词语,小姐我随性洒脱惯了,千万别把这句话按到我的身上!”月悠然向屋内走着,对站在原地,还处于思量中的杏儿,丢出了这么句话,接着随手就把房门给关了上。
她生气了,说什么把人比作货物?段朗卿看着月悠然紧闭的房门,漆黑如墨,高耸云鬓的剑眉,皱了起来。
尊卑刻在骨子里?她都说了些什么呀?本是有些生气被月悠然甩了冷脸的段朗卿,在心里来回咀嚼着,月悠然刚才转身离去时,嘴里不小心嘀咕出来的话语含义。
坐在凉亭石凳上的纳兰瑾,心思完全就没有用到荷塘景致上,一双邪魅的桃花眸,望着月悠然和段朗卿站着的方向,一分钟也不曾挪开,他这次做了回正人君子,没用动用内力,去偷听人家二人之间的谈话,可这并不能阻止他用心去猜想段朗卿和月悠然之间都说了些什么。
看到那二人,由起初的好语相向,到一人翻脸离去,纳兰瑾的心如同猫爪一样的好奇,以卿的脾性,怎能把自个爱到骨子里的女子,气得甩袖离去,不行,他得过去好好的问问卿,看他究竟是说了什么话,让人月大小姐给翻了脸。
纳兰瑾弯起唇角,起身随手在红色锦袍上拍打了下,出了凉亭,向着呆愣中的段朗卿走了过去。
“卿,谈得怎样?”纳兰瑾揣着明白装糊涂,泛水的桃花眸,注视着段朗卿,满是关心之色。
“瑾,她说什么货物,尊卑…”段朗卿回望向纳兰瑾,薄唇轻溢出纳兰瑾听不懂的话来,直到现在,他都对月悠然刚才说出的话,想不明白,或许瑾知道,也不一定。
纳兰瑾拧了拧眉,思量着段朗卿嘴里刚才说出的话,可是任他前前后后的翻腾去想,也不能解出个中含义“卿,你能把月氏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的经过与我说下吗?”
“嗯!”
段朗卿应声,蹙眉回想了下他和月悠然说到哪句时,她对自己翻脸斥责的话。
…
“你是说,若是月氏用不惯先前主院的丫鬟仆妇,就让牙婆带着人市上的新货,任月氏挑拣,然后,月氏就对你暴怒,说‘下人就不是人吗?什么货物不货物的’,接着转身就走。”纳兰瑾听了段朗卿的话,前后琢磨了下,再次问了遍段朗卿缘由。
“是这样没错!”段朗卿双手背后,与纳兰瑾向着荷园外边走边说。
纳兰瑾听到段朗卿的肯定,有些明了的摇了摇头“月氏怕是嫌弃你把人市上的奴隶,比作货物了,她的想法还真是奇特,奴隶本来就是货物,任由达官贵族挑拣买卖不是,尊与卑,自三皇五帝以来,就是如此,这些,她不应该不知道啊?再者说,她以前在相府,难道就没见过她自家府里,买卖过奴才吗?”纳兰瑾没有对段朗卿说,他怀疑月悠然不是月老贼女儿的事。
一切明了之日,想来即便他不说,段朗卿也会知道的。
纳兰瑾这一解释,段朗卿更不明白了,他前后想了想,他没有哪句话说错,那她为什么要冲自己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