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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的裂痕,就像一个走到尽头的老人,随着主人的离去,逐渐化为碎末,同那人的尸体一起掉落在地面。
“老四,你去把他们的手臂砍下来。”那黑衣人扭头说道。
排行老四的那人一愣,看着前面两个师兄都意外地死在一刹那,心里多少有些后怕,哪知道会不会突然再冒出来一剑?但师命难违,顿了顿,还是一步一步向前走动。
正待落剑之时,门外数只异兽的吼叫声,呼啸停将在屋外,一伙人步伐整齐地走进来。
那黑衣人转过身,两个弟子走到他身后,各自执剑在手,等待着门外的一伙儿人。
当头一道人,身高丈八,皓首白须,身着大黄袍,腰系黄金带,发束五老冠,右手持着拂尘,左手恰定衣袖,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其后并排站着两人,左首一人发须皆白,身着大红褂,发束逍遥巾,手执红柄拂尘,道义傲然;右首一人,两道长髯垂立胸前,身着青色道袍,发束一字巾,手执拂尘,背后一柄长剑,丰姿都雅。
其后又是两人,俱是白胡白须,左边一人,体态丰盈,身着黑色大褂,手执拂尘,背后两炳宝剑呈十字交叉;右边一人,身材修长,皮肤黝黑,身着白色道袍,手执拂尘,腰间系着一个银色葫芦,背上一把宝剑。
“吼!吼!”“呼!呼!”外面五只异兽,咆哮不断,此起彼伏,仿佛是在示威。
五个道人在一阵异兽的吼叫声中缓步走进道观。
黑衣人背后的两个弟子被他们的气势镇住,有些不知所以,呆呆地站在原地,大气也不曾喘一个。
五人身着五色衣服,走进屋子,分为一排站立,对视着黑衣人及身后失魂的两个弟子。
黑衣人心中暗叫不妙,本来就要得到天桥图了,却杀出一帮老怪物来,这五人不仅个个气宇轩昂,而且修为不凡,俱是深不可测的老古董。
“我等是青城道五行法师,”为首那人打了个稽首说道,看了看半个身体是血迹的破风姐微笑问道:“不知道阁下是太极门哪位坐下?一招简单的‘气荡回肠’居然能发挥到如此境界,想必也是太极门的新秀之人!”
那黑衣人一惊,却没有说话,这几个人恐怕与太极门有所渊源,五个绝世高手在场,天桥图的梦算是化作泡影,心里暗自寻量退身之法。
“算来我们已有近百年没上太极门了,”那黄袍道人回顾左右感慨道“也不知几位老友是否健在?”
黑衣人心下不快,这几人既然与自己师尊们同辈,居然暗里咒骂师尊短命。
“莫非五位前辈也对天桥图感兴趣?”黑衣人压住心中的愤火问道。
黄衣道人闻言,笑道:“那倒不是,听闻一对青年男女仗着天桥图屡屡打死打伤江湖豪杰,并且因之而引发了不少争夺,为了避免更多的死伤,我等决定带这二人上山,意在好好说服他们莫再为非作歹,绝非出于私心!”
“哼哼!几位不愧是武林前辈,处处为我等后生着想,不过不劳几位伤神了,师尊命我将此二人带回我太极门,由他们代为惩戒,还请几位前辈行个方便。”黑衣人心里有所不甘,所以打出了自己的门号,好歹他太极门也是千年古派,历来享有威望。
“哼!就是天门子在这儿,也不敢强行争夺,何况你一个无名小辈。”右边那白衣道人喝道。
这黑衣人更是不快,竟然直呼自己掌教的名讳,实在目中无人,淡淡说道:“几位想必也是敝派掌门的旧识,不知道为何对我一个后辈苦苦相*?莫非我太极门在几位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哼!难道你想证明一下?”那白衣道人拂尘一甩,瞠目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