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院的档次和分类来看，这年越是档的青楼，针对的顾客群往往就越是龄，而且规矩也越大，一门就得唱诺、焚香、抚琴、联句、对诗、和曲等等，知的人明白是前的仪式，不懂行的家伙恐怕还以为是觐见皇帝的礼节…虽然步骤繁琐得令人转向，但却非常对那些老家伙的胃。

“…怎么可能？我们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再怎么铺张浪费，也不会包养明末的名啊？”

“…我这两天土不服、上吐下泻，连秦淮河都没去过，

“…俞国振同志，彤同志，还有这几位教授同志，请问你们能够跟我解释一下，之前从广州到江南这一路上游山玩的开销，暂且先不提了。问题是如今你们才了南京城这么几天，怎么就了足足一万五千两银的考察经费？！就算是再怎么打着‘考察民俗’的旗号，去秦淮河听曲**喝酒，也不能这样挥霍公款、一掷千金吧！还是说，你们居然拿着组织的公款包养女人，每人找了位名赎了？”

而王秋对这些节匮乏的老们组团**的事情，倒是不太在意——作为一名彪悍到不用解释的穿越者，他自认为在女方面是非常节制的，但也已经睡了两个女人（鞠川静香和南里香），以后说不定还要吃掉两只银发萝莉（韩赛尔和葛丽特正在饲养中），所以觉自己没有什么立场来说这些心老教授的不是。

总之，在亲目睹了诸位明朝文坛宿老们整日眠宿柳、红袖添香的风派之后，在座的诸位老教授早已是下限没有了，节碎掉了，三观被毁成渣了，逛起青楼挑逗起小姑娘也没有心理压力了…

“…哪有啊！我们来南京还不到半个月，秦淮河上那些名的芳名都还没认全呢！”

嗯？已经年老衰，下半不够？没关系，大家都是现代人，不是还有神油和伟哥来帮忙嘛！就算用了那些药也不事…咳咳，可为男人若是没有了那方面的梦想，人生跟咸鱼还有什么区别？

然而，这些老大肆挥霍公款的本事，却让他吃惊——这钱速度都赶得上去澳门的赌徒了。

也是儿孙满堂，都快领退休工资了吧！怎么这两天还是往十里秦淮跑得那么勤快呢？”郭政委咳一声，如此说“…多少也注意一下影响吧！”

像钱谦益、夏允彝、阮大铖这样大名鼎鼎的文坛和政坛前辈，都喜在各青楼里盘桓连。如果哪个姑娘得到他们的垂青，随便写个诗词什么的，那这位姑娘上就是鲤鱼越龙门，价暴增百倍。所以，在这社会背景下，江南各青楼的市场规则，自然就是“上床有鸿懦，初夜无白丁”而且还有个不成文的行规，一般哪家档青楼若是要开业，首先的第一件事清绝对不是搞装修之类，而是第一时间请手写一封请帖，然后毕恭毕敬地送到那些大佬们的府邸，请他们务必来捧场…如果放在现代世界，那么就相当于某档夜总会开业之后，妈妈桑照惯例第一时间就得找莫言、郑渊洁或者郎咸平推广业务！

就像后世的偶像明星一样，那些第一等的风名，每年都有大大小小无数个集会和宴会邀请她们参加，为的就是利用她们的名气，就像后世邀请明星来席开幕式、签售会等等。而她们也可以借参加盛会来宣扬名声，从而让双方都得利。此外，在没有报纸和杂志的情况下，当时的青楼也是非常重要的信息通中心，寻常人若是想要知最新的诗词时文、市井八卦、名家韵事，最便捷的途径就是到青楼里去打听。

——江南之地，素来文气昌盛、武风匮乏。而据中国的传统习惯，汉唐时代的文人集会多在酒馆，比如李白就是一边痛饮酒一边大呼“黄河之天上来，奔到海不复还”…至于明清时期的文人集会，则大多会选择在院画舫，上至白首老翁，下到黄小儿，都把组团逛青楼当成一很雅的消遣，跟后世去听明星演唱会相差无几——由于中羞涩的缘故，很多人在青楼里真的就只是喝喝茶听听曲而已。

“…饭可以吃，话不能说啊！老郭，咱们应该没仇吧？你想让我回去之后被老伴儿打死吗？”

虽然郭政委说得很是义正词严，但各位历史学、考古学教授却对此不以为然——来了明末的江南却不逛青楼，那还怎么考察这个时代的民俗文化？再说了，在明末这会儿，越是老儿才越喜逛院呢！

所以，对于郭政委的说教，诸位教授同志纷纷当耳旁风…至于彤小么，她还大醉未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