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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第309章前言那些前赴后(2/7)

崇祯元年(1628年)上半年,以“师劳无功”、“依附阉党”等罪名,黄石被降为福建北路副总兵,随即又贬为参将,甚至差一决,亏得有孙承宗和一士林拥趸说好话,这才没有落到更糟糕的境。

天启七年(1627年)一月,郑芝龙提前对福建南发动攻,福建师覆灭,老将俞咨皋兵败自杀,泉州、海澄等地陷落,明军全线崩溃。福建官府上下哭求黄石先不要劳师远征,还是就地组织防御为好。

艰难的等待之中,九月一日,临众的“圣船”丰城终于抵达这个世界,同时发现黄石失踪。却不知在临县城里早有黄石的探。年末,得知消息的黄石,从福建派遣密使来临送信诉苦,不久台湾张伟的使者也来到临。但在这个时间上,三方的力量暂时都极为有限,且彼此信任也成问题,未能很快扭转局面,不过总算是延迟了郑芝龙被招抚的时间。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张伟在临得了个元老衔,而劳苦功,坐拥雄兵的黄石同志,则跻为临的“执行委员”之一(长期外派,基本纯属一个衔)。

崇祯二年(1629年),皇太极挥师破关,席卷京畿,由于之前被黄石的先战法磨砺了几年,以及袁崇焕的大肆通敌卖国(《窃明》剧情设定),八旗军的战斗力远比历史上更,在内应袁崇焕的全力

夏天,黄石与郑芝龙展开战斗,数千福宁军轻易横扫闽南各县,郑军在陆地上毫无招架之力。但苦于缺乏师,也没有海战人才,对于据守厦门、金门和澎湖各岛的郑芝龙,黄石只能望洋兴叹。无奈之下,黄石与张伟秘密会面,了自己背后还有穿越集团后援之事,试图与张伟缔结军事同盟。但黄石的海上力量一时难以成形——尽他已经在努力造船了,台湾土豪张伟拥有的战船也不多,而且对黄石的节很有疑虑,福建战局依然僵持,黄石虽然在陆地上战无不胜,但终究无法剿灭郑芝龙为首的海上集团。接着,八月二十二日,天启皇帝朱由校驾崩。十一月初六日,魏忠贤在阜城上吊自尽。黄石的政治靠山垮台,东林党迅速占据朝堂,开始清算阉党余孽。虽有孙承宗等人力保,但黄石还是不幸沦为打击对象之列。陈新依靠大骂阉党起家,名声鹊起,得文登营之基业,同时开始打探黄石这个历史上不存在的名将的底细。

二月,临众的第一次时空门在广州家宅邸内打开,大批各各样的现代小商品开始向明末市场。

与此同时,陈新与刘民有两人穿越到了蓟州一带,旋即前往天津,设法建立基业(《晚明》开场)。而其它的零星各路穿越者,也在历史车缓缓崇祯年代之后,相继现于这片战火纷飞的华夏大地之上。

三月,得知福建官府要让黄石这位天下第一名将讨伐自己,因为闽南大胜而自信心膨胀的郑芝龙索先下手为,命令船队移师北上,偷袭霞浦。黄石率救火营一战破敌,轻易赢得了霞浦保卫战的大捷。但福宁卫的积储资也损失惨重,西南远征之事彻底告,朝廷命令黄石以福建海防为上,搁置西南远征。

接下来,熊文灿就任福建巡抚,企图招安郑芝龙的海商/海盗集团。为了讨好郑芝龙,也是为了献媚于当权的东林党,熊文灿开始对黄石这个“阉党余孽”发动一步的打压,不仅自毁福建海防,还罗织罪状要杀黄石的手下大将赵慢熊、贺定远等人,黄石只得安排他们逃亡到台湾张伟的地盘上暂时避一避风

四月,广东市场的现代商品,通过商船辗转抵达黄石和张伟的手中,两人一时间大为惊悚,一边互相写信试探,一边追查货来源。初步探明商品来源之后“制外”的台湾张伟还是一为临集团成员之一的黄石,则陷了极大的犹豫和挣扎之中(他在来明末之前,就已经知众早期几次穿越销货的经过和大致货品类了——等待已久的未来同伴们终于还是来了,自己究竟该怎么办?)。

可之前向山东商人借贷的大笔军费(平蛮大借款)难以偿还,福建官府拒绝垫付,痛打落狗的地方官甚至克扣此前福建沿海战事消耗的军费,也不发放闽南作战胜利的犒赏,又弹劾福宁军在闽南劫掠士绅(官府不给粮不发军饷,军队不吃大本没法活),福宁军一时间内外困,黄石的财政陷空前绝境。

左所,横行闽南,而台湾又多了一伙来历诡异的张伟“土寇”鉴于福建的上述局势异变,霞浦这个新的大本营似乎不够安稳,黄石虽然一登陆就开始在霞浦搜集辎重,但又唯恐征之后丢了老巢,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是否立刻兵远征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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