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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着。
不过他稍微有些诧异这位要的东西怎么如此古怪,难不成碰上了什么邪修?
修真者的道盘?
能利用这个的恐怕这片大陆也没有几个人啊,更何况是明目张胆的要的,几乎是没有。
此时的他突然心内一股寒意升腾而起,他自己丹田中不时就有一个完好的道基么。
“哈哈哈,你不是少主么?你家上人不是掌握的有生杀予夺的大权么?且不说拿你拓岛修士开刀,就是那一次闹的沸沸扬扬的诛杀新进化境修者的诸国运动中也留存下不少道基的吧。”
姬某人简直是在胡扯了,看来对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还有怨气呢。
“唔,道友还知道那次事情的内情?好说,好说,鄙岛确实在那次行动中分到了一杯羹,只是都是其他门派不得不抛出的弃子的道基罢了。如果道友实在需要也可以拿去。”
这家伙为了一线生机,居然什么都敢大包大揽。
看来在岛中的势力着实不小的样子。
不过,这正是姬某人想要看到的。
可惜不是这位痛哭流涕趴在自己脚下添着他的脚背在输诚罢了。
不过不妨碍他这么意淫下,那画面有够美。
“是吗?那本尊要如何才能相信你呢?”
姬某人佯装答应了下来,如此问着。
“本少主可是专门携带有百年血契文书在身的,这点毋庸置疑本少主的诚意。”
这家伙居然还一口一个少主不肯嘴上吃亏,还实打实的往储物袋中取翻找那不知到底存在与否的血契文书。
不过姬十九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早已密密麻麻隐藏在灰雾之后的小剑毫不客气的发起了攻势。
一时间,这一小片空间钟鸣声大作。
悍然是这些小剑敲击在了那口巨钟形成的防护罩上。
“你,你言而无信。”
红袍男修目撑yu裂,怒斥着悍然发起攻击的姬某人。
“哈哈哈,还是顾好你那丹田中蠢动的道盘吧,本尊正缺的很呢。”
姬十九大笑着回复。
到了如今田地,那可能还能善了,唯一的出路就是统统灭杀,唯有死人才最能保守秘密嘛。
不过这可是旷日持久的攻坚战啊,一波一波的道剑攻击下,足足三个时辰才攻破那居钟的防御。
在灰雾的控场下,失去防护的红袍修者终究是化为了腥风血雨,不留于世。
至于他携带的一切跟他修持不知多少年的道盘都归入了姬某人的储物袋中。
收拾完四人的姬某人,选择了原地不动,打坐快速恢复起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几轮攻势下来,他虽是在主场作战,可要灭杀化境修者不得不动用大量的道剑。
几乎道盘中孕育的道剑都有不同程度的消磨。
如今已是不堪重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