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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更为闪烁耀眼,要么几星挤挤挨挨在一处把另几颗排斥在一旁,总之是没有个定型。
而这一次居然还有一颗光芒灿烂不输七星的游星从远处袭来,久久都不愿离开这七星之侧。
对普通人或者一般修士而言这也不过是六十年一遇的奇异天象罢了。
而对此事身处一座孤峰顶的数人来说,却是不甚好的消息。
此峰从一座大湖正中冲天而起,陡峭无比,仿佛一根天柱直插云霄,其上鲜有植被,即使有也是那些千年难遇的灵花灵草点缀其间。
大湖波光粼粼,幽深墨黑,湖畔却是五座一般高的葱郁山峰围成。
如今几人已在高峰顶部呆有七天七夜,个个沉默寡言,或焦急盯着中心平台上那不停甩卦的老者不放,或干脆眼不见为净,盘膝闭目打坐,或深沉如水,只显出一团若有若无各色气团悬浮在宝座之上。
唯独一张宽大的黑玉打造而成的龟背宝座上空无一人。
而其余几人坐下的宝座也各有不同,有的镶满了各色闪亮珠宝,有的敦实如山间青石随意削切而成,也有雕龙画凤装饰华丽至极的,更有那看上去半点也不接地的始终悬空的。
“咦,奇了怪了。明明从天象中来看,那异端还在。怎么就再也算不出具体方位了呢。”
执卦的老者低声嘟囔着。
这已不知是他第几次嘟囔了。
抓耳挠腮绕地上几片胡乱散落的龟板绕行几圈后,这老者又抬头望向天际,此时那七星伴月依旧还在,并且那不知从哪个空域飞来的闪亮游星依旧混杂其间。
一把胡子都快被他捋起卷卷了,这老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摇摆着蓬松头发掩盖下的脑袋不由的向地下的龟板一抓,又重新空中念念有词开始了他那有别于其他人的卜卦之术。
不过这次依然是让他摸不着头脑,无法解析卜出的卦象。
而此时的姬某人却跟慕容雱易容后混迹在溪国一处还算安定的小城中逛着夜市,赏着奇景,好一副悠然自得模样。
托福的很,这一方天地最近都是晴空万里,视野开阔的很,不许施展法力驱逐云雾,更不用他们升空就能观看到一甲子一遇的奇景。
而民众反而对这奇景并没有多高的热情,大多数人则是享受着周边安逸而重复的生活罢了。
“啊牧,这段时间的游离可有什么收获?”
一副青年书生打扮的姬十九如此问道。
而旁侧也是书生打扮的秀气青年淡淡的回道:“能有什么收获?不过是行万里路下来,脚下多了一层茧子罢了。”
“啊哈,我说啊牧啊,就没有更深入的理解老夫子给我等布置的作业?”
姬某人语重心长的说,仿佛有那么一点怒其不争的样子。
“哦,作业?有什么样的作业?早忘得一干二净了。唉,不说这些行不行,前面有乐子可看了,咱们快走几步。”
这位可是伸长脖子东瞧瞧西看看,终于发现了前方街尽头有一群人围在一起,仿佛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