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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纷纷亮出了刀子来,胎记男眼神一厉,挥手道:“给我狠狠的砸!”
江樱豁然握起菜刀,抱着反正是正当自卫,去了衙门也占理的想法,做好了英勇一战的准备。
可下一刻,手中的菜刀就被庄氏夺去了。
江樱望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一下子有些不能回神。
为什么每一次都是这样…
想要好好表现一次,真的这么难吗?
然而更令她觉得转折太大的还当是——冲在前头的几个地痞,还没有来得及靠近过来,就被凭空飞起的一条长凳打中了膝盖!
连连噗通几声,三人竟是齐齐的跪在了地上,姿势不能再标准!
望着这副情形,四周诡异的寂静了。
三个人反应过来之后,顿时脸色红涨起来,恼羞成怒的站起身来,然而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又是一条长凳飞了过来——
这次显然力气更重一些,长凳卷着呼呼的风声,啪的一声稳稳地打在了三人的膝盖上方,同一刻,似乎隐隐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又跪了…!
三个人疼的一阵哀嚎,扶着膝盖却是再也不敢站起来了…
他们怕了还不行么!
这次众人才算瞧见,这长凳来自何处。
晋起一脸淡然的站在江樱身侧,看了看脚边的另一条长凳,又抬眼看向一半跪着、一半躲在跪着的三人后面的几个人,平静地问道:“还砸吗?”
“不,不砸了…”迎着那双湛蓝色的眼睛,胎记男吓得一阵哆嗦。
俗话说得好,好汉不吃眼前亏!
这酒楼里的人,显然都不是善茬儿!
他们几个根本不是对手,还是回去叫人来的妥当——
“咱们走…!”胎记男连忙招呼着身边的人将还跪在那里不敢起来的三人拉扯了起来。
几人相互搀扶着刚要离开,却听身后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喊住了他们——“且慢。”
他们都挨成这样儿了,还不许走?几人哭丧着脸想道。
梁平信步走来。
胎记男见他长得虽是高大,但眉目间却有一股子书卷气,想来应当没有太大的威胁,才略微放下了戒备心。
没办法,实在是太缺乏安全感了…
“方才说是…飞鱼帮?”梁平同他印证道。
胎记男有些发怔,点了点头。
梁平了然颔首,而后道:“我记下了。”
记下了?
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胎记男面色复杂的看着面前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
见他们一动也不动,梁平伸手指了指外头,提醒道:“你们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