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死?”颜妍轻拭去泪,今晚韩弈的话让她的心起起落落了好几回,不过,这徐玉婉的消息无疑是个好消息。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韩弈没想到她忽然提起这个,不由一怔,随即轻叹“我已经为我爹报仇了。”
颜妍眶有些
,认识韩弈后的
滴重现在脑海里,他的邪、他的
情还有他隐藏的痛:“你也是,要好好的,珍惜
边的人吧,莫再伤人伤己。”
“那天,我回来取东西,听到你和她们的谈话了,唉,思念是噬心的痛…可惜,这
痛不是为我而起。”韩弈有些遗憾的苦笑。
“余一利雇她将你掳走,谁知她一时偏激下手伤了你,事后,她知你的孩
…唉,这次我们去追查余一利的罪证,红鹞见到景夜,许是心中愧疚,助我们取了余一利的证据后,便自刎在景夜面前…”韩弈飞快的解释红鹞自刎的前因后果“她太傻了,其实景夜并没有怪她。”
“可是…”
“我该走了…保重。”韩弈依然没有面对她,脚步有些沉重。
“什么?”颜妍一怔,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思念是噬心的痛,如果有一天,我的心不再痛,我会再来看你。”韩弈背对着她,看着
动的灯火轻叹。
这一次,他没再停留,没等颜妍说再见便拉开了房门,大步向后院走去,消失在墙上。(!)
轻轻松开手,俯视着她低垂的眸,吻轻柔的印上她的额,声音中似乎有决断“看到他对你的真,我也放心了。”
“这一别,何时能再见?”颜妍看着他的背影,眨了眨,将
中泪
忍了回去。
“明日是除夕,我要赶回去陪我娘…”
“你上次说过,再见面便是死仇…”颜妍咬了咬,想起他上次说过的话。
“为什么这么问?”韩弈不解,在他心里,她岂只是朋友而已。
“那个雇凶杀的人我已经找到,当年因我爹不愿与他们为伍,阻了他们的财路,所以才会遭了毒手,景夜,不过是被人利用罢了,你放心吧,他没事。”韩弈看着她那神情,心如刀割,语气也淡然了不少“红鹞自刎了,景夜送她回暗鹰堡,明日应该能赶回来了。”
韩弈伸手,却停在了半空,半晌才慢慢收回了手,
着自己漠视她的泪:“还有那个徐玉婉,余一利本想将她暗害在天牢中,可是却因害怕
谋败
,便安排了那一
劫天牢的戏码,将徐玉婉劫
去后,他本想找个荒郊野外神不知鬼不觉的
死徐玉婉,然后嫁祸他人,没想到徐玉婉命大,被人救下,这次余一利的罪状中便有她的一份诉状。”
“一路保重。”颜妍垂着眸静默了许久,才抬起,微微一笑“我们是朋友吗?”
“红鹞…”一连串的消息让颜妍一下转不过弯来,只是怔怔的重复“怎么会这样?”
“嗯。”韩弈放开手,在黑暗中的凝视了她一
,转
亮灯火。
“现在就走吗?”颜妍喃喃的问,心里有些不舍,就这样走了吗?
“傻瓜…”颜妍的泪悄然
下,说不怨,那又怎么可能,她在多少个夜晚恨过那个夺走她孩
的凶手,可是,现在知
红鹞因此而自刎时,却忍不住为红鹞难过。
“你…”韩弈缓缓站到她前,明知
自己等不到想要的答案,却忍不住期待。
“嗯,现在已在建邺附近一庵堂落发为尼。”韩弈松了气,她的泪总算是止住了,顿了一会儿,他才在心里提醒自己该走了,再不走,只怕再难让自己离开了“夜
了,你休息吧,替我向他们转告一声,保重。”
“什么?!”颜妍闻言大惊,难他对景夜下手了?
“韩弈…”颜妍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此时此刻,再动听的安
都显得那般的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