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婉姨,如果你有机会出去,你真的愿意出面对付余一利?”颜妍听完了老妪地经历,才知道这蓬头散发的老妪叫徐玉婉,现在才四十五岁左右,四十五岁…她妈妈也是四十五岁,可是,和这老妪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要是说她妈妈三十岁都不过分。
“只要能为我报仇,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徐玉婉对余一利似乎已恨之入骨,一提起他便咬牙切齿地“我要让他千倍百倍的偿还,我不能白白的被关在这儿数十年,不能白白的被他们冤枉…”
“可是,他的背后似乎有个很大的靠山啊,我们怎么动得了他?”颜妍有些泄气,比起徐玉婉,她与余一利之间的事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了。
“他…他最惧怕的…就是鬼神。”徐玉婉陷入恍惚中,靠着铁栅栏低语。
“呕…”颜妍莫明其妙的再一次反胃,让她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怎么回事?是吃坏什么东西了吗?
“咦?颜姑娘,你不会是有了吗?我见你干呕了好几次了。”徐玉婉侧头正好看好颜妍捂着嘴,惊讶的坐直了身子“今日不是你的大喜之日吗?你怎么会?”
“大喜…你看我现在身处牢中,喜从何来啊?”颜妍略略舒服了些才放下手,一时没注意到徐玉婉的话“唉,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颜姑娘,我知道我不该问,可是…”徐玉婉沉吟着,过了一会儿才接着道“你是奉子成亲的吗?”
“奉子成亲?什么意思?”颜妍一愣,没听明白。
“就是…就是怀了…呃,我随便问问,你别放心上。”徐玉婉讪讪的打住了话,没说下去。
“怀了?啊…”颜妍惊呼一声,终于明白了,心里细细盘算了下自己例假的的周期,这个月…真的晚了半个月了,难道真的有他的孩子了?甜蜜和紧张渐渐将她包围,颜妍有些不知所措,手轻轻搭上平坦的小腹,想起那个神魂颠倒的夜晚“…这是真的?!”
“颜姑娘,颜姑娘?”徐玉婉见她不语,脸上时而喜悦时而沉重,一时之间,摸不清是什么状况。
“呃…对不起,我在想事情,没听到。”颜妍回过神,有些歉意的笑着。
“颜姑娘,这孩子的爹…和你成亲的那人…是同一个吧?”徐玉婉有些难以启齿,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可是她又捺不住好奇心“你们…”
“嗯。”颜妍倒没在意,重重的点了点头“我和我相公在一起很久了,只不过是差了一声婚礼而已,没想到今日双喜临门,他却要独守空房了,唉。”
“原来如此,抱歉,我太多事了。”徐玉婉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