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焰一怔，眨了眨，不失轻戏的说：“厚脸！”

“你看，那里有一盏莲灯！”霜儿指着对岸一盏河灯叫。祁焰一直观注着她的脚，生怕她脚上一，跌湖中。“你说她们放河灯的人都会许什么愿望？”

祁焰凝神看着她，忽侧过脸，了一气，长声：“快下雨了！”

霜儿失声笑了笑，扭问：“那你便不担心我了？”

祁焰淡：“小的时候我母亲时常这么对我说，指月亮那是对月亮的极不尊重，所以月亮上面的仙就会对那个人行惩罚。”

霜儿手指着月亮，祁焰皱了眉，将她的手拿了下来：“不要指月亮，小心烂耳朵。”霜儿一听，脑没有转过来，还真以为会烂耳朵，后来细细一想，愣：“为什么指了月亮会烂耳朵？”

霜儿突然安静下来，若有所思地望着那盏莲状的河灯。

“我之前所认识的女，她们大多相夫教，别无他为，而你游刃于江湖，以女儿之斗战须眉，所以我认为，你是一个敢作敢为，拿得起放得下的女。”祁焰没有回，可是声音却清晰传她的耳中。

“无非是国泰明安，天下太平！”祁焰顿了顿，一本正经地说。

霜儿扑嗤一声，笑了起来：“你真全我们女的心像你们男一样宽大么？你们男心里装的是大家，我们女心里装的只是一个小家而已。你们梦想的是驰骋杀场保天下太平，而我们心中，唯一想的只是求自己的小家能够平平安安。”

两个人并肩坐着，亦都凝神看着天上那片皎洁，霜儿突然惊叫；“祁焰，有河灯！”

霜儿呵呵一笑：“歪理！”

霜儿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有别的心思，只是缓缓低下“莲蓬比邻而长，有的，有的矮，的并非能独遮云月，矮的也并非无所用，他们各取所需各守其职，所以无论何人都有自己的优劣势，有的时候断定人千万不要断章取义。”她知自己在辩驳，一来是为自己，二来是为七爷。七爷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她并不后悔自己的****。说话间，她已弯腰拾起一盏河灯。“灯火如丝，却能照亮这一片天地，我也要用我仅存的能力去帮他！”

明月当空，湖风叶影，两人笑声乍起，亦嗔亦笑，倒不失一番和气。

“我为何不是普通女？”霜儿愣了一下，祁焰素来话少，她也从未和他谈及心事，如今听他这么说，自己反倒有些好奇了。

祁焰目光扫了她脸一，若有所思的转看着明月：“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你不是普通的女，又岂会如普通女那般见识短浅。”

今日是除夕佳节，所以很多人都会放河灯，霜儿喜不自禁，以前她和老住在一起，那里地势偏僻，哪会有湖放河灯。祁焰凝神看了她一瞬，淡：“想放河灯？”

除夕，你一个人跑来，曹公该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