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无奈地耸耸肩：“你都开了，而且还说得那么郑重其事的，我不答应能行么？”

林远又：“可是我很好奇，你们有什么把握让我在两个月的时间就提升到七级法师的？别的不说，力这东西可是需要慢慢积累。这话还是当初你告诉我的。”

“和莎萝约好？”霍克老上下瞅了林远一，一脸贼兮兮的笑容。“嘿，两个月不见，你小还真是什么都得来啊。不仅认识了黑暗法师，还…说！什么时候到手的？”

“你觉得现在的法里诺斯大陆，对于我和萨格拉斯还有什么引力么？”霍克老答。“我和萨格拉斯都已经在这片大陆上生活了一百多年了，这片大陆对于我们完全没有什么新鲜，如果能够到发现一个全新的世界，对我们的意义是你无法理解的。”

林远白他一：“心动什么？我还真搞不明白了，你们在法里诺斯大陆上生活得好好的，嘛对另外一个世界那么有兴趣？你们真以为跑到另外一个世界里很好玩么？”

霍克老忽然瞅了林远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难怪你会一直这么问，我倒忘了，你小是从东方大陆来的，对于法里诺斯大陆来说，也可以算是另外一个世界了。不过林，你在法里诺斯大陆上已经生活一年了，想必已经习惯了吧？”

说罢嘿了一声，又问：“说了半天，你小到底同意不同意和我们一起去研究？”

霍克老满意地：“很好，我就知你这小不会让我失望。”

“到渠成？这词新鲜。”霍克老嘀咕一句，摆摆手：“好了，你既然都和莎萝…确定关系了，那以后多得是机会。相比较起来，我们的法研究才比较重要。林，你知不知，一旦我们研究成功，我们的设想变为现实，那将是多么重大的一个发现。另外一个世界啊！你不心动么？”

“家人？”霍克老忽然叹了一气。“萨格拉斯在很多年前有一个妻，可是在为他生第一个孩的时候难产死了，就连孩都没有保住。那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再娶，所以对于他来说，本来就没有什么重要的家人。至于我…”霍克老脸上现一丝苦笑。“你以为我活了一百多岁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林远只好叹了一气。

他的平毕竟距离大导师相差太远，所以完全无法理解他们的认识和想法。

霍克老理解地，哈哈一笑：“你小还年轻嘛，又不像我和萨格拉斯这么大年纪，早就没什么牵挂了。至于洁普莉尔嘛，我看她比我们还要积极得多，估计也和我们的情况差不多。”

“那除了这些东西之外，别的东西？比如说…家人？”

霍克老冷哼一声，一脸不屑：“林，你忘记我们都是大导师了么？对于我们来说，法已经本没有什么秘密。就算是一时现的新玩意，也只不过是换个样罢了。你这个怪胎就已经是这几十年来我碰到的最奇怪的事情，至于别的，就只剩下这次的空间通。你觉得除了这两件事情之外，还有什么法方面的东西值得我们研究的？”

“一般情况下，对于一般的法师来说，的确是这样。”霍克老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像是一只偷腥的猫。“可是我、萨格拉斯、洁普莉尔，还有你小都不属于这个一般，能够现不一般的情况，当然也很正常。”

“完全没有新鲜？”林远。“别的不说，光是法这个世界就已经足够你们研究了吧？”

？”

“习惯倒是习惯了，而且能够遇到你、莎萝，还有学生们，让我很兴。不过让我重新选择的话，我可未必会像你现在这样这么想过来。”

“可是我暑假已经和莎萝约好了，一起去灵之森旅游，顺便求见一下灵女王啊。”林远抗议。“要是和你们去研究法，岂不是错过这次机会了？”

林远抬向营地莎萝所在的方向看了一，心中充满了悲戚。

可是洁普莉尔一个人发神经就算了，你们两个也跟着发什么…呢？

我的月啊，就这么远去了。

“什么到手不到手，说那么难听。”林远不屑地瞥了一副为老不尊模样的霍克老。“我们这情是到渠成，纯发自然，哪有你想得那么龌龊。”

能够让这三个老妖怪都这么认真的事情，实在是非常难得。

林远哑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