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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呵呵,也对。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呃”释天生不知该如何回答,现在工地的生活于他而言的确是非常顺心,不需要伤神费心,只要
着工长的指示去作就可以了。但谭宇言之凿凿,看起来也不像是危言耸听。
不过也没必要在这
问题上跟释天生争论谁对谁错。
“你现在一个月的工资是多少?”谭宇直接了当的问
。
“拿黑
比?呵,你大概就也知
他。告诉你吧,赵工长,够
气的了吧,这一行
了五六年,工地上什么活
不了,什么活不明白?就连他现在一个月也只能拿七百五,别人还用比吗?”谭宇笑
。
“啊,七百三十块,那不是比黑
拿的都多?”释天生吃了一惊,黑
是大工,收
在工地上已经属于中等偏上,没想到居然还不比不上人家扫地,倒土,送报纸的。
“那你知
北京地区最低工资标准是多少吗?”谭宇接着问
。
“七百三十块。在北京只要是企事业单位工作,不
的是什么,哪怕只是扫扫地,倒倒土,送送报纸,每个月最少都要拿七百三十块。这是北京市政府发的规定,有文件可查呢。”谭宇加重语气说
。
想想也是,自已离开少林寺后就一直在师兄那里生活,虽不能说不
人间烟火,但也是自给自足,与世无争,然则到了北京之后才发现这个世界比自已想象中复杂的太多,有许多事情自已都无法理解,比如工地自已盖自已的房,凭白无故为什么要给别人钱?比如郝天龙明明是个好人,讲义气,够豪
,为什么会和那些骗
,小偷混在一起?或许谭宇说的对,寺院就是寺院,尘世就是尘世,不能一概而论。
释天生茫然的摇了摇
,实际上他连最低工资标准是什么意思还不大明白。
人之所以容易满足,一方面是因为他的思想观念,另一方面则是他的
界,试问一个从没有见过大海的人能画
大海的壮阔吗?
“呵,是我的运气好吧。”释天生憨厚地笑
。
“六百吧。”释天生答
。最早崔工
跟他说的是
一天十五块,一个月就是四百五,后来因堵门闹事事件,工地张经理作主提
他一级工资,所以现在是六百。
“呵,你离开农村刚到北京,自然觉得在工地当小工很不错,可当小工有什么前途?每天起来就是
活,
完活就是吃饭,睡觉,天天如此,哪天才是个
?”谭宇问
。
“呵,刚
工地不到十天就能拿到六百,不简单呀。”谭宇有
惊讶。刚
工地的民工一般只能
一些运砖,筛沙之类纯
力活,不仅累,且收
排在最低,而释天生来到北京最多不超过十天,肯定
不了垒砖砌墙之类的技术活,六百一月的工资的确是有
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