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微微挑起秀眉，有些诧异的开。

“她不会。”

七夜心中更是疑惑。

“连自己的妻跟女儿都护不住，他不是废是什么？他男人吗？为自己的地位，连自己妻跟女儿都可以牺牲的人，他也朕的外公？若不是念在外婆跟母后的份上，朕早就…”

“就凭他也有资格朕的外公？那只是一个伪君真小人而已！贪生怕死之辈！不折不扣的废！”

陛下轻轻“没错，打得就是这个主意。这也是他们大夜族长的意思，不然，就让朕为他们战，败了魏无天，那么族长之位就还是大夜的，推迟一年，大夜族长还是可以将族长之位传给雨泪。这是大夜的铁规矩。你知，那些迂腐的古族素来奉这些规矩为神的旨意。”

“我懒得跟你说！”

七夜有些错愕的看着如此脸沉的陛下，真不敢相信那般尖酸刻薄不屑的话语是从他中吐的。

“所以，那雨泪就是想说服你跟她合作，让你娶了她，然后她作为你的夫人，若是无暇顾及大夜，那么她就有继承大夜族长之位？”

陛下忽然有些冷峭的嘲讽。

“你…”七夜的看着他，心中忽然有些莫名的激动，明知他跟她是一样的人，而如今听到他这么说，她心中竟然是万分的兴，里跃着激烈的火，不免有些抑制不住的欣喜，连忙扣他的大手，铿锵的语气传来“我也是…我也跟你一样的！”

陛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这才低声笑“她是跟大夜的族长站在一边的，夜氏跟魏氏是大夜古族两个最大的势力，魏家的人无时无刻不想着推翻夜氏，自己统领大夜古族。雨泪是大夜族长亲自挑中的圣女，也是当初亲自继承母后圣女之位的人，她是夜氏的得力助手。为了不让大夜落魏氏的手中，他们是想让朕回到大夜，帮他们争夺族长之位。”

“朕恨大夜，恨他，恨那些什么破规矩家法！朕恨自己当初羽翼未丰，睁睁看着她们死却无能为力。朕恨自己不够大，不能主宰这些人，不能改变这些规矩，所以朕无时无刻不想着让自己大起来，朕要这天下的主宰，朕要这天下的唯一的王者，掌控整个天下，掌控整个武林。那样…就不会死那么多人…朕想护着谁，那就护着谁，这天下，朕说了算！没有战，也没有杀戮，也就不会发生像你爹娘他们惨剧，谁敢拦着朕，朕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这样，你明白吗？七夜？”

七夜看他里的调笑之意，当下便沉下脸，对着他的便是锤了一拳下去。

七夜挑了挑眉，目光一闪，反问“难不是吗？”

这下，陛下才缓缓合上睛，悄然了气，继而才睁开睛，眸里的寒意已经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

“是，所以他们想让朕娶了雨泪，如此，雨泪若是与朕成亲，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接替族长之位。你知，朕血脉里有一半是留着大夜的的血，当初为了奢求大夜的原谅，朕倒是承受了大夜的换血**，所以朕现在算是大夜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虽然总是不被大夜的人承认，但是这个是事实。”

陛下淡然应着，但是那语气听起来倒是很是肯定，看得七夜忽然觉得一阵莫名的不，顿时忍不住微微沉着脸“你怎么知不会？你这么了解她？”

“这…你怎么…？”

七夜素手轻轻挽住他的肩，小心翼翼的问。

“那…你外公他…”

陛下那沉寂的眸里忽然有些赤红，整个人笼罩在一片冷的寒意暴怒之中，仿佛一只刚刚睡醒的雄狮，让人到一阵莫名的畏惧。

“好了，别说了！赤！”

说着，脸上那抹嘲讽的意味甚，七夜也没有错过他底一闪而过的冰冷和刻骨恨意。

满是酸意的质问语气让陛下一顿，蓦然低望着伏在他蹙着秀眉一脸沉的七夜，沉默了片刻，当即便是莫测的笑了笑，饶有兴味的揶揄“你好像很不兴？”

虽然他的语气平淡如风，然而七夜却是听了几分莫名的悲凉惆怅，当下便阻止了他。

陛下淡然笑了笑，眸里却是淌着一嘲樊意。

“可是，你是不可能继承什么族长之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