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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睡。
清晨,我们吃过早饭就出发了。我和磊坐在彤背上,泉和雪儿在云的背上,向着雪山进军。
这座山还真是又高又大呀,幅员辽阔,越往上走,感触越深,白云在我们脚下,空气也逐渐凉了起来,我在磊的怀里,不停地缝着,没有时间观察周围的景色。
当我们来到冰雪世界的边缘时,我的工作全部完成了。
磊和泉已经将披风披上了,我把其它的部分递给他们,满意地看着,二天来的辛苦没有白费,效果显著。
泉是一身的白,磊是一身的黑,帅气十足,我的头上是一顶虎尾帽,黑白相间的毛背心穿在身上,十分得体,也显得我更可爱了。我把自己原来的登山服和登山靴穿上,暖和多了。
雪儿兴奋地在地上跑来跑去,好像知道要回家了,一刻也不安生,突然停下来,朝我叫着,并且一边往前跑,一边回过头叫我。
“雪儿,你让我们跟着你,是吗?”我问它,它冲我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跑着。
我们跟着雪儿,策马飞奔,寒风凛冽地吹着我们的脸,磊把我转过来,与他对面坐着,我的腿盘在他的腰上,脸也被他按进怀里,还拉紧披风圈住我。
我安心地窝在他怀里,搂紧他。
在我的全身骨头都快僵硬时,彤停了下来,我直接向后一仰,躺在马身上,睁开眼睛,明晃晃的一片,让我又闭上了双眼。
磊帮我揉着身体,让我缓解一下疲劳。
过了一会儿,我缓慢地又睁开眼睛,看清了周围。我们已经是在白色世界里了,望不到头的冰川让我感觉像在天堂一样,嘴里呼出的哈气和冰凉的空气提醒着我,这不是天堂,而是白色的地狱。
我看向磊,虽然有帽子和披风,但他的脸上还是冻得通红,眉头已经成了白色的,是哈气挂上的,我心疼地用双手去捂,手心里传来冰凉的感觉,让我的眼圈红了。
“傻丫头,这点儿算什么,”磊安慰着我:“比这更艰难的环境,我都经历过,你以为我天生就是堡主吗?那是我用血换来的。别为我担心,好不好?”
“好与不好,你自己都说了,让我说什么?”我恢复过来,白了他一眼。
这时,泉过来,把头伸出,叫着:“我好可怜哪,然也帮我捂捂吧,不然,相公的脸就冻僵了。”
我笑着为他捂了捂,还亲了一下,泉有些没想到我会这么好说话,一把把我抢过去,说什么也不让我回去了。
想起这几天,我一直跟着磊,有些冷落了他,也就老实在偎在泉的怀里,任凭他又亲又搂的,温顺极了。
雪儿在地上叫着,我回头看着它,把手张开,说:“雪儿,上来吧,是不是累了?”
雪儿一纵身,就落在我怀里,泉不满地说:“讨厌的小家伙,我才有机会抱着然,你就来凑热闹,真是碍眼。”
我打了他一下,说:“你不用在那诉苦了,我多陪你就是了。以前总陪着你的时候,磊可没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