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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完婚后,他会找些女婢的。他是个正常男人,我能保证。我们也偶尔去吃花酒的,你要不要去玩儿,等我好了以后,我带你去好了。”
“不用,我可不想去。”想来他们是去妓院**了,我怎么能去,又不是找死。原来,他们这么色*情,我要离他们远一些才安全。
泉好笑地看着我的表情想:真是的,看他一脸的诫备,好象陷入自己的遐想中,呵,还慢慢离开了,我们有那么让他害怕吗?长这么大,还没见到过面目表情这么丰富的人,好象是个透明人,心里想什么,脸上都能看出来,好好笑。不过,他是从哪来的,是蛮夷部落人吗?听说,那里的人都是红头发绿眼睛的长像,他不太像,慢慢来吧。
我还在自己的想法中不能清醒。就是因为我的超粗的感情线条,我的那样狐朋狗友们才会一直在我身边保护我。虽然,我有时认为他们总折磨我,但是,那只是他们的保护色,所以,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很强的。毕竟,他们的感情出现问题时,都来找我拆苦。但他们却是在给我上课,我还一直沾沾自喜呢,这是后话了,很久以后我才明白。
“然,你要去哪里?你不喂我喝药了吧,那你去把它倒掉也好。反正,我慢慢会好的,不吃药是最好的了。喂,你要撞到桌子了,快停!”泉终于忍不住了,笑得全身在不停在抽搐,因为他的伤被笑疼了。
“噢,泉,怎么了?你哪里不对吗?刚才不是好好的,怎么这样了?”我一回神过来,就见泉表情痛苦地在床上直抖,也不去想我为什么会站在地中间,连忙冲了过去。
“你到底怎么了,快告诉我,泉哪~~”
泉见有机可乘,用颤抖的声音说:“你要是再不喂我喝药的话,我可能真要死了,你别为难了,就让我死了吧,我不想勉强你。”
我不加思索地一扬头,将碗里剩下的药一饮而入,第一时间地吻上泉的唇,随着药汁的减少,苦涩麻辣的感觉在嘴里泛开,真是后知后觉呀。这一刻,我后悔得要命,为什么这么冲动呢,真是苦得要命呀!难怪泉也怕吃药的。(旁白:真是的,该耽心的应该不是这个吧。)
我皱着眉,刚要抬头,泉一把搂住我的后脑勺,把他的舌头伸了进来,还不停地吮吸着。我瞪大双眼,看着泉的眼睛,他在干嘛,给我漱口吗?我的舌头上全是麻苦麻苦的,木木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挣扎地抬起头“泉,你不用给我漱口,我这就拿杏肉给你吃,保证你的嘴里没麻苦味儿了,你先等一等啊。”我回过身,从包里拿出一袋杏肉,撕开包装,掏出一块,先扔进自己嘴里,又回来喂泉一块。
“我没骗你吧”我一边用力嚼着,一边说:“怎么样,味道不错吧?我刚才就想,你吃完药后就给你吃它的,它又酸又甜的,正好把药味儿去掉。啊,我的嘴里终于又有感觉了,真好。舌头刚才木木的,好象不是我的了呢,~~”我低头一看,泉正黑着脸,不满地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