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住她的双臂在这一刻颓然松开，他黯然垂首，心也随之冰封。

他转，不再望她，静默离开。

*

一阵细密的脚步声传来。

他告诉她，她是他的妻，是他的命，只是他一个人的。她记得，不敢忘。是，她不到睁睁的看着他为她而死，但是她可以到陪他一起死，生死同命，不离不弃。

只是，梦，再，终究只是梦，终究要醒来的。

“莫如？”闻声，她欣喜地转，却只能让笑容僵在脸上。

“真的是你。”几乎不敢相信前的这一幕是真的，他贪恋的看着她，不愿下一秒，她又变成一个梦境。

“不会的，他知我在等他。”她不避他的神。

“我不会跟你在一起，我会跟他一起死。”她不挣扎，只是一字一顿地把这句话说给耶律休哥听。

她沏了茶，与他对座于厅之中，前尘往事渐渐翻涌，心的刀尖蓦地又划了她一，她欠这个男人的也许并不比真宗少，也一样永远都还不了。

她站在厅之内，凝望院落的那一簇微茫白皙的梅枝。今天，也许很快他就会回来了。

“我在等他回来。”她轻声说，看见他眉的纠结越来越。

莫如，你可知，你是我这辈最的一个梦。在踏厅的那一刻，他驻足，背对着她，这一生最的秘密。

天已微朦朦的发亮，下了一夜的大雪也渐渐无声停下。

“你又和斜轸在一起了。”他知她会给与怎样的答案，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明知故问，忍不住让自己再受一次重击。

“如果我说，他不会回来了呢。”他抬望她，凝视她的神，严肃而重。

“够了！你到底想说什么”她打断他，再也听不下去他任何的一言一语，仿佛他再说一句都会让她如同碎末般消逝。

“为什么你总是可以那么轻易的拒绝我！一次又一次，那么轻易的就拒绝我。”双臂的箍住她，几近凄惶的低吼。“因为恩与情无法等同，更因为你对我情义重，我不能欺骗你。这一生，我的人，我的心都只是他的，再也容不下别人。”这一次，她只想跟着自己的心走，不避人言，不顾结果，不计得失，什么都不去在乎。

“他这次是闯下了大祸，欺君，抗旨不遵，私通叛国，…任何一罪名都足以让他…”

“我会救他，但是我要你跟我在一起。”他忽然上前，一把将她拥怀里，却发现她的是颤抖的。

，回家等我，什么都不要打听，什么都别问，我很快就会回来。那是耶律斜轸走前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于是她依言，不闻不问，在这个山院里，静静地等他回来。

她不语，静静的抬望向他。

又下雪了，晨曦间一切都还是夜的模样，只是再不过一个时辰，天就会亮了吧。

“那个妃果真是你。”他启，像是对她说，却又更像是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