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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倒入他怀中,昏了过去。
“诶,姑娘…姑娘,你醒醒!”慕容恪握着她的双肩摇晃叫喊了几下,见她真的昏过去了,有些烦躁。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给他制造麻烦,一股莫名的厌恶从心底生出。
他想置之不理,可是心没法这么狠。
“啊!雪儿!”顾妈妈从厨房里出来,刚好看到慕容恪抱着昏『迷』不醒的季雪儿。
慕容恪一见到顾妈妈立即松开了手,季雪儿顺势滚落在软软的地毯上。
“夫人,晚辈不是有意冒犯季姑娘的。”
“什么冒犯不冒犯,快把她抱到楼上房间里去啊!”顾妈妈匆忙过来,扶起季雪儿探了探她的额头,发现她正发着烧,于是焦躁的吼道。
“啊?”顾伯母非但不怪罪自己,反而要他抱这位姑娘上楼?难道她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啊什么啊!快啊!要是雪儿病得严重了,我就找你算账!”顾妈妈威严的恐吓他,见他还愣着,赶紧把他拉过来。
古人啊,真是难沟通,本来一句话就可以明白的事,非要说上好几句才能够让他听懂。
慕容恪见无法推脱了,只好忍着十万个不愿,将她的手环到颈上,弯身毫不费力的将她打横抱起,快步往楼上房间走去…
直到快到深夜,季雪儿的烧才退了,期间,慕容恪为了不让顾妈妈累着,只好接下亲自照顾她的任务,照着顾妈妈的说法不停的给她换冰块,若是可以,他真想用内力把她体内的阴气给『逼』出来,这样也省了不少事,只是怕她受不了,所以只能作罢。
换下了冰块,他又把一块『毛』巾敷上去。
这下子,应该可以了吧?
他疲惫的起身伸了伸筋骨,视线突然落在床前台桌上一个小框框里,里面笑得极为灿烂的人儿让他顿时精神百倍。
他咧嘴轻笑,箭步上前拿起那小框框,欣喜的对着里面的人道“璃,想不到老天让我这么快就见到你了,你还好吗?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框框里面的她穿着一身雪白的裙子,身后是一片天蓝『色』的大海,她头戴一个奇怪的帽子,更奇怪的是本来短发的她此刻已经是一头飘逸齐肩的长发,越看越美。
现在,他只想看着她幸福,如此,也就是他的幸福了。对她无尽的思念再也不能够说出口,因为他的思念对她来说是一道枷锁,一道让她永远也幸福不了的枷锁。
“…”等了一会儿,里面的人依旧是面无表情,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