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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mdash;mdash(2/7)

不知过了多久,他开问我一句话:"现在,你承认了么?"

他抬手拭去我脸上泪痕,缓缓:"如果有谁想要推我下地狱,就得先好被你一起拉下去的准备…我被圈禁在上驷院的时候,有你这句话陪我,我很知足…后来在飞雷那一晚,如果你不情愿,我一定不会迫你…那么,到底是我误会了你还是你误会了我?"



到他真的抵上来的时候,我已经快崩溃到不行,只觉全的血都在往脑门上涌,太的血突突个不停,越是哭个不停,就越疼,虽然仍凭本能在的最后的挣扎,心里却很清楚地知大势已去,一切是全凭他决定的了。

言罢,他微微一叹,不再作声。

我想了一想,想起重:“对了,我还要养三条大狗,护犬那,以后上街可以横着走路!”

"不。"

我将“汝我心,我怜汝”这八个字默默咀嚼了一下,穿好衣裳爬起和他抱了一抱。

"不。"

他知我指的是四阿哥那个齿印,所以他停了一下,才说:“我只要你的答案:你以后打算跟他过,还是跟我?”

他直截了当打断我:“我生你的气!”

"我…"

他的手又快又重,一路肆下来,更发了隐藏在我心底的可怕记忆,当初四阿哥的暴始终在我上留有影,现在连十三阿哥也要这样对我的话,我会再也不知该如何自

我还是不说话。

我扯过散在榻上的一件外衣掩了,兀自哽咽,难以言语。

"这儿?"

十三阿哥果然词锋利害,怪不得连四阿哥也说他是聪明人,两三下就问得我无话可答,我松了他的手,在榻上半了一,好容易记起昨日四阿哥在岛上教我的一句佛经,便搬来念给他听:“汝欠我命,我还汝债,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生死…”

"没有?那么回京之后你为何一直拒绝我碰你?"

“也不是…其实那晚你引诱了我,我勾引了你,我们彼此心甘情愿,两不相欠…谈不上我们谁救了谁,我们只是一起死、一起生、一起的事。”

"不…啊…十三阿哥,求求你,不要了…停下来…"

然后他很礼貌地咨询我:“你的脑袋瓜到底是怎么长的?”

我想了半日,终觉不说老实话是混不过去了,因撑在他面前坐好,看着他认真:“人说‘妾似丝箩不能独生,一心依托于参天大树’,又说‘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可是我既不想丝箩,也不想蒲苇,我只想走我自己的路。”

他张开手拥住我。

:“没了。”废话!能说的就这些,重都告诉了他,以后我还怎么当恶霸?这一手,我得留好。

他一句话勾起我的万丈豪情啊豪情万丈,我一拍床板,十三阿哥哟且听我细细来:“我想要良田万顷!要家丁成堆!要不学无术!要好吃懒!要——”

“噢,是这样。”他手指一弯,挠挠我的下“我已经把我们的事告诉四阿哥了,你知了么?”

我嗯了一声,抬看他:“当时四阿哥生你的气了没有?”

十三阿哥凝视我片刻,:“我不是唐朝李靖,你也并非红拂夜奔。汉末建安中,庐江府小吏焦仲卿妻刘氏,为仲卿母所遣,自誓不嫁。其家之,乃投而死。仲卿闻之,亦自缢于树。时人伤之,为诗云尔。然则今非昔比,你又何需担心‘孔雀东南飞’?你的路——你想,你一个人能走什么路?”

话还未完,他却接上对:“汝我心,我怜汝,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缠缚。”

"还有这儿?"

他要回手,我拉住他的手垫在自己脸下泪,闷着声吞吞吐吐:“我喜你的…我在飞雷肯跟你…并不是因为我要报答你…”“你是想说,并非你对我以相许,而是我对你以相许?”

又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抬起脸看他,他已经穿上了衣,而在他面上,也搜索不到刚才的激烈情绪。

十三阿哥先后对上来几次,因我实在不够,他又得厉害,稍有用力压来我就哭的要死,几番尝试不成,他忽的重重气一声,脱开我。

我的枕在他前,听着他的心,过了好一会儿,小心翼翼问他:“四阿哥已经知我们的事了,现在你也看到他的答案了噢?”

说着,我自己也不禁笑了一笑,没敢看十三阿哥脸,侧去拽榻尾我那件长外袍,转动

我我也不承认!

我没法去看他怎么,我听到的只有自己的紊,我觉得我要死了。

十三阿哥又等了一下,不见我的后文,因问:“没了?”

"这儿?"

十三阿哥一副昏的表情,打断我:“说重!”

他摇

于是他郁郁:“我还以为你也喜我…”

我据实以答:“可能是天生我材罢。”

我又问:“那你现在是在生他的气,还是…”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想起他刚才那么凶,扁扁嘴,又埋首下去,只听到他的声音继续:“两不相欠?你总说四阿哥欠了你的,那你知不知你早就欠了我的?——你偷了我的心,几时还我?莫非要等到四阿哥还了你的,你才肯还了我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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