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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教育他:"忍忍呀,忍字头上一把刀,忍一忍嘛就好了呀。"
他狡猾地探手下去:"你是叫我忍,还是叫自己忍?你都诗意大发了,看你忍得难过,我自然心疼你,如何不要吟诗吟诗,做个对子?"
我晓得他说我诗意大发,是指我已经"湿"了,要不是刚才喝茶传递间他用手段撩拨的我动了情,我又怎会身子一软给他压住?但他现在用手验出来,我怎样也抵赖不了,只好闭目喃喃念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他忍不住发笑:"好,算你狠。我看你能忍到几时。"
结果他是怎么用手做掉的,我没胆细看,只用手捂着眼睛,从指缝里偷偷看一下、看一下,然后觉得近在咫尺的他的偶尔发出的喘息其实很性感,虽然我怀疑他是故意发出那种声音,我还是不得不承认我竟然也有自己想要的时候,而且真的很难忍,但是反奸的条件还不成熟,我一定要忍,忍!
忍的后果就是:他是暂时解决了,我却快不行了。
他的手才碰到我身体,我便呻吟了一下,好像被他的手烫到一样,尽管我自己也在发热,我还是觉得他的手很烫。
"刚才为什么不敢看我?嗯?"
我已经够热了,他却还带着热力席卷向我,而这几天我和他之间的一幕幕缱绻就在我脑海里反复盘旋,我的嘴唇干燥地粘在一起,张不开。
他贴近我,覆盖我,蛊惑我:"想说什么?"
他的声音真是让我受不了,我近乎呜咽地道:"我忍…"
到了这个地步,我们都出了微汗,但是他忽然离开我,我一惊,以为他又生气了,带着喘息抬眼看他,然而他的神色很温柔:"两个选择,新衣服在床尾柜上,我在这里。过去穿衣服,还是过来给我抱,我给你一个机会考虑。你不要急,慢慢想。"
我以无比强大的意志力慢慢撑起身道:"我忍…那个什么成语怎么说来着…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话音未落,四阿哥陡然发动,猛地一扑,又把我压在他身下。
我乱挥小爪子拍他:"等一下,等一下,先让我扑——"
他满口答应:"好,好,等一下我让你来,现在先让我疼你…"
四阿哥是快速的一下子的进入,我已经做好足够准备,仍是明显感觉一涨,原本又麻又痒的渴望,一下子得到了满足,却还不满足。
伴随着他每一次的有力的冲击,被占有的快感一点一点积聚,逐渐向全身扩散,不论哪一处都变得异常敏感,正狂乱,他又放慢了速度,慢慢的抽动时,可以感觉到他的形状,又撑又刮,进去的时候就很舒服很满足,出去的时候就着急就特别的想要。
他一慢,我就乱扭着迎上去,他一快,我又叫的更厉害。
而我不住的出水,逗得他益发兴起,下手也越来越恨,每一记都直捣黄龙,又重又深。
我的里面升起一种痛楚感,奇异的美妙的痛楚感,也顾不得死活了,只缠住他百般央求,好哥哥好相公好棒棒好四爷,逮到什么叫什么。
我们换了几个姿势,最后,很突然的,他把我的腿抬高架到他肩上,我只觉下身被毫无保留的托了起来,他紧紧搂住我的腰,同时俯视着我,我从他脸上看到的激情让我产生了一丝恐惧,但他没有留给我任何可以逃避的余地。
他似乎抬了一下身子,然后他仅凭借着他的有力的腰部的力量极其深猛地穿刺我、狠狠干着我。
我抵死顽抗他的野蛮,伴着急促的喘息,我的高潮降临了。
我的头向后扭着,我知道他受我的刺激也想射了,他要射之前的动作是不想射的时候再怎么用力都模拟不出的,我无比清晰地感到他特别的硬特别的大,而且动作也异常的到位,带出我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收缩,颤抖,眩晕,过电,一次一次挑战我所能承受的极限。
"不…"我用发抖的声音求他,"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但是他和我都心知肚明,在这种情况下女方几乎完全没有办法控制的,全靠他的怜香惜玉或者是恻隐之心。
他将手按到我的乳房上,他的拇指迅速拂过我敏感的突起。
最后关头到来时,他拔出来,激烈地喷射在我的小腹上。
我目睹一切,我的身体比思想先行,我紧紧拥抱他,脸孔埋进他的脖颈,双唇亲吻着他的喉咙。
然后我的眼睛往下看:"该让我来了,噢?"
他还没说话,我腻在他身上往下动了动,突然眼前一黑,栽倒在床上…我的第一次反奸就这么以华丽丽的缺氧昏倒宣告失败。
这一个早上,四阿哥喂了我好多吃的,又休息了半日,我才缓了过来。
午后天色放晴,四阿哥带我上了离岛的船。
回去的河道却是另一条,船开动以后,我扒在窗边看新鲜风景,四阿哥仍然对早上两次射在外面、浪费了无数龙子凤孙感到耿耿于怀,而我只管暗暗扳手指头细数他这两天到底在我里面射了几次,并据此推算成孕概率,两人关心的侧重点完全不同,正所谓男主外,女主内是也。
船行渐急,我就有些晕晕的,四阿哥见我脸色不对,趋近过来,揽我靠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