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报仇之事急不得，要好好等待时机才行。”她微微蹙眉，思索了好一会儿，似乎是有了主意，扬起脸来，狭长的眸中光迸：“依我对柳氏这些年的了解，上回大堂之事，她势必将那小贱人恨到了骨里去，以她恶毒的一定会暗中伺机报复，到时我们只隔岸观火，收渔翁之利。”

——

“娘，如今该怎么办哪？”她终于开了，似乎是踌躇了一下，心五味杂陈，只能这么低低地声问着。

柳氏的表情仍旧是贯见的幽冷，只眉间那极的褶痕了一丝掩藏不住的情绪。她怜惜的伸手拍了拍陆亦菡的手背，极力舒展着眉，想要宽她的心：“娘一定会想办法来的，绝不会让你嫁给汝南王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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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柳氏把那小贱人收拾掉之后，我们再来对付柳氏，别忘了——”顿了顿，她嗤然一笑，眉辗转间，是蓄势待发的气势与诡谲难测的明，笑得险狡诈：“慧慈师太可还在我手里呢。”

柳氏径自端起桌上新沏的茶，还没有啜上一“噔”地一声，又重重搁在桌上，发了很清脆的声响。

“当然！”赵氏说得很决断，双目鸷起来，脸上却带着笑意。那笑，似乎是棋一着的人看着对手陷囹圄而手足无措时的满意与张狂。

大厅之上，柳氏一红衣居而坐，旁坐着的是一袭紫绡衣的陆亦菡。

“那，三呢？”她的双手不自在地绞在一起，迟疑了片刻，小心翼翼地问。

她一气，如墨般的发间簪着的金钗微微颤动，把话说得狠辣无比，凸蹙的眉宇，呈现一可怕的凶残。

笃定。

“这该死的小贱人，我真恨不得亲手将她碎尸万段！”

她狠狠咬牙，周血脉奔涌，指节在握下变得青白，神也冷了，那妆艳抹的脸渐渐化作了扭曲的形状。

“去把刘成给我叫来，这一次，我绝对要让她死无葬之地！”

相府，北侧屋大厅内。

她如今已经是明着把她给得罪了，想起她那些惊人的手段，令她觉得没由来的害怕和惊恐。

陆亦菡无力地嗯了一声，见她虽是这般安她，心中却仍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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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说这话还好，这一提起这个名字来，柳氏噌的火气就上来了。

一旁的陆亦菡亦是眉锁着，有气无力地叹了好几气，里心事重重。

她的脸沉得满是霾，一手支颐，眉宇间凝着倦意。近来诸事不顺，心里正窝着一怒火歇斯底里的叫嚣着，有些说不的烦躁。

“说来，那小贱人的手段倒是厉害得很，只是两三下就将慧慈师太变成了一个半死不活的废人，好在她还能为我所用！”仿佛这是一褒扬，她的边扬起一抹似嘲的冷笑，在此时此地微弱的烛火下，显得格外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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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过一气，朝一旁候着的黄说，冷冷开启，却着令人发怵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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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娘，那真是太好了！”

听完赵氏的报仇计划，陆亦瑶顿时有些兴奋了起来，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得意之中还带着目中无人的骄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