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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帕博汉姆,你的龙屁股上面怎么还有一块疤啊?是不是昨天晚上出去没干好事?被人家给揍了?“克鲁依思在上面朗声对着对面的帕博汉姆说着。
克鲁依思现在比莫言愁看到的可要详细的多了,因为他在高空,而且还没有任何的阻碍,这一看,克鲁依思也是心忧如焚,为什么呢?因为地面上,斯坦达尔邦的士兵简直和蚂蚁一样,而且,他们正在将防止空骑兵的巨型弩箭向前移动,同时还有大量的法师也在朝着城墙移动。而最前面的那些人已经疯狂的冲,了上去,他们原来地位置立刻就被其他的部队占领了,这时候,即使他们想退下来,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看起来,今天不仅仅是地上,天空中一直保持的那种奇怪的均衡,今天也要被打破了。
露露这个时候正在和几个光明法师站在那个用来安置伤员的房间里,焦急不安地望着他们根本看不到的前线,在上次露露说了以后,德罗巴夫立刻就带着士兵亲自把这里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的,现在不要说那些堆积的垃圾了,即使是脏乱的床铺都已经被收的整整齐齐的。
一阵“砰,砰”的声音传进了莫言愁的耳朵里,其中有一个声音就在自己的耳朵边上,看起来那些先锋营的人已经把长梯架在了城墙上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莫言愁厂直诅咒的床弩终于传来了两声清脆的“绷,绷”声。然后就听到下面在人们的喊叫声中夹杂着几声惨叫,以及军官们紧跟着的训斥声。而且刚才还茂密的箭雨也立刻淡了很多。看起来对于弩箭的攻击还是给了那些一直肆无忌惮的弓箭兵们以一定的威摄力。
但是,现在已经不是想那些的时候了,莫言愁拔出了那把自己异常喜爱的佩刀,一股暖暖的感觉顺着刀和手接触的地方传进了莫言愁的身体,这是一种拿着武器的时候的安全感,以及依靠感。敌人的箭雨在刚才的那阵散乱的射击后,就停止了,所有的战士都拔出了自己的武器,然后静静的等待着接触的那一刻得到来。
一声凄厉的“杀!”声从城墙上传了过来,莫言愁还没有转过脑袋去看,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脑袋出现在了自己的头顶。
没有任何的思考时间,佩刀在瞬间就看了上去,莫言愁亲眼看到了那个脑袋上的眼睛里的惊恐,但是已经晚了,佩刀已经砍进了脑袋里,然后在鲜血还没有流出来的时候,这个脑袋的主人就已经掉了下去。
莫言愁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开始劫杀那些想要爬上来得人。
所有的战士都站了起来,离地金的就用刀剑斧对付那些敌人,离地远的则用长矛进行攻击。
但是一个个的梯子开始不断的靠在城墙上。很多地方得逞墙上面,都已经有了那些先锋营的不要命的死士的足迹,他们上去以后就牢牢的守在那里,虽然仅仅是一个人,但是很多时候,守城的士兵都要付出两三个人的代价,才能够把他消灭,莫言愁这个时候和泥腿已经成了救火队了,哪里漏了,敌人攻上来的多了。他们两个就出现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