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啊，我最初只不过想要识字来着！”

“你认为怎样才是成功？”

“你太崇拜他了，这反倒不是好事。你先为主，就失去了自己思考的能力，而这是你最宝贵的优。你若只把崔太常当一个普通的先生，他也尽到答疑解惑的义务，你最初所求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可你偏偏就跟和小孩一样，恨不得一夜之间就长成大人，又事事都指望崔太常给你答案，这怎么可能呢！”

贺穆兰穿好最后一件外裳，大方地走屏风，端坐在狄叶飞面前。

不知是不是她自己跑的太快了，而她昔日的这些同火最熟悉的人就是她，导致狄叶飞一直把她当标杆，错误的竖立了追赶的目标。

贺穆兰盯着狄叶飞的睛。

贺穆兰的语气极为严肃。

贺穆兰叹了气“你在黑山时，所求的不过是能让车同族摆脱柔然的役；当你让车同族摆脱柔然的役时，你求的是同族们能够找回昔日的荣耀；当你的同族跟随陛下打下漠北，以自己的能力成为车虎贲时，你觉得别人不认同你…”“狄叶飞，崔太常说的不错，你是车人，你关心的是车人的前途和未来，又有什么错？为何你非要觉得自己需要汉人和鲜卑人的认同呢？你以往立下的每一个目标都实现了，为何你现在站在了，反而不知自己要的是什么？”

“狄叶飞，我现在有些对你失望了。好像成功带给你的不是满足，却是束缚你脚步的绳索。”

毫不留情的说，无论是如今的狄叶飞还是过去的狄叶飞，怕是成长的速度都不会比现在的她更快了。

狄叶飞猛然瞪大了睛，像是被人敲醒了一般。

“我一直觉得崔太常不太喜我，教导我也不是很上心，而我想要知的东西太多，可能是我自己太急了…”

“那就不要想那么多，就是了。”贺穆兰翻了翻白，觉得狄叶飞中二期来的有些太晚。

“只顾前吗？”

“我觉得成功，是每天都会比昨天的自己更好。你才二十二岁，已经有了许多人梦寐以求的未来，这不就是已经被人认同的最好证明吗？”

“你就是想得太多，的太少，换句话说…”

狄叶飞来贺穆兰这里并不是想要找到答案，而是和他一开始说的一般，只

我却穿着鲜卑衣袍来去分外惹…但即使是这样，被自己敬的先生训斥，我还是很难过。”

“获得认同就这么难吗？我已经很努力去了…”

“…难不是吗？”

狄叶飞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同，却找不到合适的方向，他凭借自己的努力戒掉了五石散，可还是在崔浩那里找不到认同，只能迷茫到寻找自己的帮助。

狄叶飞微微侧，不解地看着她“男人的野心不就是这些？”

“陛下让你跟着崔太常学识字其实不太合适，你只是要找个教书先生就可以了，不必要给你输太多的东西，等你学会了思考，这些答案都会在书籍经典中自己悟得。崔太常是人中龙凤，他悟得的东西比我们想到的还要多，却不一定适合我们，你却在学习属于‘他’的答案，这便是走了误区。”

“他是士族领袖，和我们所在的立场不一样，你别想太多。”

“闲得慌！”

狄叶飞喃喃自语。

贺穆兰系着系带的手顿了顿，心中突然升起一不忍。

“我是庸人自扰？”

狄叶飞神里都是迷茫和不甘。

“前的事都不好，又何谈未来！”

“升官发财？扬名立万？开疆拓土？”

这并非人力能决定的度，而是各奇遇和心境上不同造成的鸿沟。

“火长，你如今怎么有些像若人那小，嘴真毒。”狄叶飞一僵，片刻后才放松开来。

“你是车虎贲司，你只要顾着下，忠于你自己的职责，好车虎贲军的司便是，休要想太多未来的事情。陛下希望你能个合格的车虎贲司，你就替陛下带好车虎贲军，崔太常希望你好好识文习字，你就识文习字。只要无愧于心，无愧于自己的职责，还怕没人认同吗？”

贺穆兰随回他。

“每天都比昨天的自己更好吗？”狄叶飞摇了摇。“谁不是每天都比昨天的自己更好呢？火长，我还是无法开怀啊。”

她嗤笑。

贺穆兰摇摇，不再多言。

贺穆兰拍了拍狄叶飞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