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指的是他的长相。
他略略一想,心中立刻低沉了下去。
火长中了这种药,自然是十分难受的,他虽没接触过女人,但如果真有能解毒之人,肯定也希望是一个真正的女人,而不是他这样长得像是女人的男人…
若他是吐罗大蛮或者杀鬼那样五大三粗的汉子,火长估计笑笑也就随他们去了,可他偏偏长成这样的容貌,火长一定觉得十分羞耻,又觉得折辱了他。
花木兰他,他竟在这个时候还为他着想…
看着对方垂着眼睛全身通红,还要一直并着双腿咬牙忍耐的样子,狄叶飞心中一凛,冷声问道:“你真的不要我帮你?”
“真的不要…”
贺穆兰见自己的话终于奏效,立刻连连点头。
“你既然不要,自己又不会弄…”
狄叶飞叹了口气,开口道:“那你抬头…”
贺穆兰莫名地抬起头“我看你做…呃?”
狄叶飞开始飞速的解起自己的裤子。
搞什么明堂!
贺穆兰感觉自己今天简直就像是突然跑错了喜剧片片场的历史剧演员,被老天爷各种羞耻的玩弄了一番。
只见狄叶飞三两下褪去了自己的褶裤,对着已经想要挠墙的贺穆兰正色道:“你莫不自在,以往我在帐中贪凉你又不是没看过!”
亲!喜欢遛鸟是你的事!
可你强迫我看就是我的事了啊!
“我做一遍,你…你看两下,你就知道怎么纾解了!”
狄叶飞做这种事估计也是羞耻的不行,一面脸红,一面在心中大骂花木兰的阿爷不负责任,儿子成年了,居然连这种事都不教他!
“我…我就弄两下,你学会了,我就出去,你自己…那啥啊。”
谁要学这个啊!
哎哟喂!谁来把这个遛鸟狂人拉走啊!
没听过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吗?
给彼此留一点底线可好?
喂…
喂…
谁来救我…
贺穆兰闭上眼睛,已经被这无法直视的一幕彻底弄的要晕过去了。
“火长,狄叶飞,你们可还好?”
阿单志奇的声音突然在帐外出现,他的语气颇为不安,显然是也觉得突然出现的事情让他措手不及。
“金山大营有使者来访,点名要找花将军。可是…”
可是你现在中了这药,怎么接见使者啊?
阿单志奇,做的好!
贺穆兰羞愤地睁开眼,发现狄叶飞也是愣了愣,大概是察觉自己这个样子被人看见还不知道要说什么,立刻开始快速的穿起自己的裤子。
“哪一位使者?现在不是天都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