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众人或担忧或好奇地神中开说答案。

在军中，无论是行军还是平日的练，一般吃的都是粮，而不是稀粥。稀粥只有天特别冷的时候，或者是时间实在来不及粮的时候，丢下一把栗米，放上一罐，回来就可以吃了。

黑山外有大片草原，但更多的是无人的旷野。贺

再说贺穆兰这边。

贺穆兰全火里就没人喜喝的，她原本有清早起床一杯温开的习惯，在这里也活生生被改掉了，因为上厕所实在太危险，她有好几次被发现，都用自己在“大号”给打发过去了，饶是如此，那羞耻也不足以为外人也。

有些之前就是有过节的，趁机报仇，有的则纯粹是看不惯这群人欺负一个“女人”（大雾），为狄叶飞抱打不平。还有佩服贺穆兰和那罗浑的武功人品，情愿帮着一起助拳的，这群人和折辱狄叶飞的那一伙人打了一通，后来又吃了一顿鞭，自然也有了些“难兄难弟”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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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已经习惯和右军中其他的人一样，战的时候在外面一件灰扑扑的脏旧外袍，实在太脏了就丢掉，一来沾的血污多了，省的去洗；二来不起，不会引起对方柔然人的追杀。

男人之间的友情，有时候会因为一起打了场架而迅速升温。狄叶飞在帐被侮辱那次，因为贺穆兰和那罗浑救援而引起了群架，右军有不少人都参与了这件事情，打了个昏天黑地。

待战局一了，她立刻打扬鞭，也顾不得众位火伴什么表情了，径直朝没有人烟的地方跑去。

只是今日好死不死，也不知什么情况，和敌人战到一半就突然一阵内急，怎么都忍不住。无奈她是在上，就连夹都不到，儿一颠，简直恨不得死了算了。

真要这样，怕是留在人世间最后的一滴不是泪，而是憋不住的了。

“火长，你是有心事？”狄叶飞状似不经意地问：“看你的样，好像憋着一火气…”

若人要不是因为有四个家将，就那一亮瞎人的装备，冲着“死后掉落”这个属，也不知该死多少次了。

贺穆兰火中的胡力浑、吐罗大蛮和阿单志奇都是喜结朋友的，人缘也好，你来我去，三两下就和许多同袍熟悉了。打起仗来的时候，有时候遇险了，这些人都知贺穆兰这边一火实力大，经常不要脸的就往贺穆兰他们的方向逃，久而久之，贺穆兰等人边也迅速形成了一个小团，以贺穆兰为中心奋勇杀敌。

“鞭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贺穆兰摘掉枪上的红缨，这红缨已经饱人血，再不了了，若不摘下，人血顺着枪下，就会手，还会脏衣襟。

军中大分吃胡饼或者其他粮的原因，一来是行军方便，二来是分少，就不用频繁的如厕。

贺穆兰确实是憋的受不了了，连拉弓都觉得膀胱时刻要爆炸，无奈只好奋勇拼杀，在“急”的鞭策下，爆发百分之一百五的实力，清扫掉了这一片的残兵，俘虏了对方几个看起来地位不低的中级将领。

要是真崩，还不给人笑死？

“我内急。”

“我说木兰，今日来吃错了药不成，打的怎么这么猛…”阿单志奇杀到手，当然，战功也让他乐不可支。“小心你背后的鞭伤。”

狄叶飞和前世一般，因为全浴血的另类得了个“血腥人”的诨号，贺穆兰却因为和木兰行事不同，不隐瞒自己的本事，被许多人追捧成可以追随之人，就差没有个百夫长或者千夫长的名分。

想来她日后若是升，会有许多小弟纳来拜，鞍前后一番。

“不是憋着一火气…”

贺穆兰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冷酷无情。

这一日正是和中军追击柔然人，贺穆兰一反常态，并没有先开弓箭，而是提起长枪，脆利落的杀敌无数，将对方落于下。军中偶像的力量向来是无穷的，这贺穆兰放开手杀敌，端的是人间凶，激的贺穆兰这边的人各个也是神一震，竟起了十二分的士气，杀的敌人败逃四散，再不敢回。

军中练还好，毕竟还有休息的时候，真到了战场上，早上营，到傍晚时刻才回都是正常的事，真要打到一半，哪有时间给你去方便？

总不能跟对面的柔然人说“对不起哥儿们，咱歇会先别打了，让我去个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