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信不信，反正我说的是实话。”

老显然没想到方言敢骂他，微微一怔，看着方言摇了摇：“凶戾之气，凶戾之气啊。你可知，我为什么要杀他们？”

方言想了想，反驳那老：“你说的的确是实情，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那样啊外面的那些人中难就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你怎么可以把他们全都杀了？”

老也不以为意，似乎是许久没说话了，很想找个人说说心里的想法，缓缓：“我让你看他们的神，难你没发现吗？除了对宝的贪婪、狂，他们中还剩下什么？这是在谷中你我可以看到的，在宗门里，他们又变得无比谲诈。为了提升实力，他们向上位者摇尾乞怜；为了得到更多的利益，他们谋算计，打压下位者，无所不用其极他们每天从早到晚，每年从到尾，一生从修行到死亡，得都是些什么？哪有一丁修仙者的飘逸尘？他们修的是什么仙？悟得是什么？徒人的，的却是禽兽不如的事情这样的修仙者，留他何用？”

愤怒地说完，方言把怀里的七卷《灭仙屠阵》全都扔到了地上。

老越说越大声，方言真怕对方一激动一掌把他给拍死，心中暗，您老人家冷静，冷静…

“如果最后一人是专修的阵，我说不定会将其收为弟。”

“可惜，你没有阵上的天赋，不然，我倒是可以考虑不杀你。”那老似乎忽然对方言看了一。

“你他**更该死”方言当即就骂了回去，他看来了，这老完全就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到现在为止，这老没说过任何谎话。

“那你比他们都该死”方言寒声，在他心里，已经完全把这个死老和疯等同起来。

方言唯一的情绪就是愤怒

很快，白死的人就要多加上一个，因为那老说了，还会杀他

那老的意思是，在月谷，他想什么就什么…

老指向了窗外，明显说的是那两千个已经化成了灰的真仙…

“家清白者，就算是有，也不会在五大宗门中。”那老十分肯定地。

老本不为所动，等方言说完后看了他一，轻声：“我说过，在月谷，我就是神。”

那秘籍里本就什么都没有，连纸都没有，就是个空壳，明显是那老用来耍人的

传送阵的另外十四个人，可以说全都白死了

方言说完这句话，那老又是一怔，看方言的时候似乎更兴趣了。

方言一时间简直没词了，这老是认定了那两千个人全都有罪，全都该杀而只是这样辩论，无凭无据的，还真不好将这老给驳倒。

“我的确是无辜的，本没想抢宝贝，跑竹楼只不过是要和那些人比比速度。”方言忽然一脸坦诚地。

“还你的《灭仙屠阵》”

方言大疑惑，立刻又低朝那些秘籍上望去，只见七本紫金秘籍上的光华已经暗淡下来，上面的禁制撤去了。

“你大费周章了这么个考验，就是为了欣赏我们的表演，然后再将最后一个亲手杀掉？”方言简直要疯了，一脸不可思议地。

“灭仙屠阵？”老看都没看那七本秘籍，嘴角浮起讥嘲的笑意。

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方言直接弯腰又捡起了一本秘籍来，伸手轻而易举地将之翻开。

“任何时候都至少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前，要么退回去，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完全是由于他们的选择。”

“你以为我会信？”老微笑。

但是很快方言就发现一个问题，老的神其实没什么变化，他只不过是表情、语调在变罢了。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便是老以这样的语气这些话其实只是一习惯，而没有真正地投情。

愤怒

“那好吧就算他们都有这样那样的罪过又凭什么由你来罚他们？谁给了你这个权力？他们努力半生，了多少心血，上肩负着多少人的期望就算有过错，又凭什么由你来剥夺他们活下去的权力？”方言也有些怒了，大声质问。

“其实，谷的所有人当中，能够通过考验的人才是最该死的。我看了你们在前五个阵中的表现，真是丑态百，不忍卒观。如果说外面的那一千九百一十六人还可能有无辜的，第五关中剩下的你四人，则绝没有任何清白的可能。我看到了你在前五关中的表现，你敢说你是无辜的吗？”老直视着方言的睛问。

“因为在你心里他们该死”方言直接。

。”老平静地。

“你可真是个疯”方言忍不住骂。

“那你想过没有，难他们天生就是坏人？他们本就生活在那样的一个环境里，如果不主动去随着环境改变，他们早就被生存的大环境给淘汰了”方言忽然发现，这时候他竟然能理解贾炎一类人的苦衷的，又或者是，他有辩论方面的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