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孝的意思是？”荀攸面一，略微疑惑的问。

“公达迂腐，或许等我们酒足饭饱之际，主公的心病也就好了呢！”郭嘉笑。

“难就没有办法夺回虎牢关么？”几杯酒下肚，糟糕的心情逐渐被释放了来。

因此袁绍对待曹的态度也有支持转为打压，如果曹从河内攻打杨硕很可能成为袁绍和曹开战的导火线，而此刻袁绍威名日盛，曹刚刚起步，决计不是袁绍对手。

之后刘岱去世，袁绍恐南线有变，辅助曹驻兖州，袁绍专心抵抗公孙瓒，而曹也在东击青州黄巾，南抵袁术的过程中日益壮大，直至挟天以令诸侯，此时的袁绍再愚笨也知他昔日的小弟曹已经脱离了他而去了。

郭嘉晒然一笑“办法是有，但对于现在的主公而言，颇有些投鼠忌！”

因为那时袁绍与公孙瓒对峙，除了北线的压力，东线公孙瓒还控制分青州，和徐州陶谦也很暧昧，袁绍等于腹背受敌，所以袁绍和兖州刺史刘岱又是和亲，又是把老婆孩当人质，绝不能让董卓、袁术等从后面。

“洛四面险阻不假，虎牢天险不假，但邻洛的河内有多渡可抵达洛，邻豫州的南边有轩辕关、大谷关、伊阙关三关卡可直抵洛！”郭嘉。

瞥了郭嘉，荀攸依旧抬望着星星闪烁的夜空“心病？奉孝所言不错，但主公这心病奉孝可曾想好整治之法？”

“从今日来看，曹仁、曹洪已经凶多吉少，而虎牢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主公西长安之计策怕是要折戟在此了！”抿了一酒，荀攸迫不及待的开。

荀攸思索着：“三关虽险，但比之虎牢关逊不少，杨硕也不太注意，派兵突袭或能取得成功，若是能有河内大举洛，杨硕必然首尾不能顾也！”

甩开衣袖，荀攸瞪了郭嘉背影一，没声没气的跟了上去。

“什么整治之法？”郭嘉嘟囔了一句，笑嘻嘻的拉着荀攸，”长夜漫漫，还是先喝酒去！”

“走吧，喝酒去！”郭嘉也不恼怒，一把拉住荀攸转就走，共事多年荀攸情如何郭嘉了解的比自己还要清楚。

“那可不一样！”郭嘉依旧摇，长叹一声“疼则需要医匠，这心病犯了，则需要我等了！”说着睛转到荀攸上，说罢微微笑了笑。

投鼠忌？郭嘉说了那么多，总结来就一个词。从曹的发展轨迹来看，袁绍的影无时不刻不在，曹丹募兵是袁绍让他去的，东郡太守也是袁绍给曹争取的，最后吕布席卷兖州，曹缺粮也是袁绍资助的，可以说前期的曹一切以袁绍首是瞻。

“虎牢天险，洛四面险阻，杨硕倾力而来，主公想要攻破虎牢怕是难如登天！”自酌自饮，几杯酒下肚，郭嘉面顿时泛红，长而有神的睛似有光。

“你呀你，郭奉孝，我怎么说你好呢！”荀攸无奈的用手指指着郭嘉，不知是气的还是笑的，手指都有颤抖。

“河内有匈，让不让我等过这是一回事，再者即便匈刘豹允许我们从河内攻洛，冀州的袁绍难会容忍我们借河内么？”郭嘉分析“公达可别忘了，自从天迁都许昌，袁绍对我们的提防日益增加，别杨硕没有碰到引来袁绍的大军那就不值了！”

“都这时候，你还能喝的下酒去！”荀攸一把拨开郭嘉拉着衣袖的手臂，严肃的说，声音都提了许多。

中央大帐不远，郭嘉、荀攸相对跪坐，案机上摆着一壶酒以及几碟熟飘着淡淡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