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可能是由于一直以来听过了关于厂卫、宦官的重重言传说，似乎这两人当中，贪财的人的比例比正常人远远要许多，把销售纸牌这样一个十分暴利的生意给他们去，萧木也同样有些不太放心，生怕原本应该是自己赚的钱反而被他们给中饱私了。

照之前他和林檎的讨论，他这个皇帝是万万不可以亲自参与到销售纸牌这商人才会的“贱业”当中，而萧木作为皇帝最不缺的就是替他活的人——除了同样不可能从事商人“贱业”的文官大臣之外，林檎还给萧木列了不少的选择：厂卫、宦官、女等等。

于是纸牌这个东西在大明京城之中，就照从上到下，地位从尊崇逐渐到卑贱的顺序宣传开，经过几个次的循环之后，整个大明的有钱人基本上就全都可以知纸牌这样一象征着份、地位的商品的现。

所以最后萧木并没有从林檎给他提供的这些选项当中选择人选，而是想找一些不容易明显地看跟他这个皇帝有密关联，而且为人厚，不会肆意贪污销售款的人来这项工作。

可以预见的是，这些次一级的公侯们在欣喜地买到了“装版”、“典藏版”纸牌之后，又会重复这一过程，他们很显然还会邀请再次一级的人去他们家中客——这再次一级的人同样也是有钱人，他们同样也是购买纸牌的主力军，他们购买了纸牌无疑还会把这个过程再次循环下去。

这宣传模式让萧木十分自然地想起了自己在自己后世现代社会的那“发展下线”的觉，只不过除了最级的萧木也就是皇帝之外，其他参与的人“发展下线”并没有钱可赚，只是纯粹地为了满足他们的虚荣心而已，而这对萧木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因为这相当于变相多了好多愿意替他打广告而又不要广告费的人。

赐给他们“装典藏版”纸牌的目的，就是希望他们能够重复自己和林檎对他们所的事，借他们之手把纸牌推广去。京城之中自然不缺有钱人，而这么多的有钱人萧木也不可能亲自上阵，什么阿猫阿狗都请到里来，所以这些地位不够的有钱人，就只能由今天的这些公侯代替萧木向他们宣传了。

纸牌的宣传已经基本上不成问题，随着纸牌的名声在大明有钱人当中沿着地位从到底的逐渐扩散，用不了多久就会每个人都知。所以萧木已经完全可以开始着手纸牌的销售工作了。

但萧木却总是觉得，无论是厂卫还是宦官还是女的实际意义上就相当于是皇帝的家，这样就都有些不太合适，因为他们很明显就是自己这个皇上的人，让他们去从事销售纸牌的工作，从某意义上来讲就相当于是自己这个皇帝亲自去，而从事这样的商人“贱业”无疑是会给崇祯皇帝的名声带来不好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