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奇怪了。”林檎眉皱，又一次确认“你确定这些试卷现在就是照从优到劣的顺序排序的？”

“这一份的排名有问题。”林檎指了她发现了问题的考卷，对萧木答。

不过萧木还是有些没太明白，继续问“我记得从你刚才来拿到这些试卷到现在也没有多长时间吧，而且我看你也只是翻看了一番，怎么就连第十一名的考卷优不优秀都知了呢？难说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你就把所有的文章全都通读一遍了？还是说你在今天之前就已经看过了这些考卷不成？”

“有问题？哪里有问题，是排了，还是排低了？”萧木不解地问。

换一下顺序之类的。总而言之有一是已经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即便只是单纯地为了调整而调整，自己也要调整一下。

“这应该是第十一份试卷吧？。”萧木刚刚注意着林檎翻开这一叠考卷的动作，记得她指认的这一份是第十一份，继续问“那也就是说，照现在的排序，这个人在所有贡士当中排第十一名，除去一甲的三名之外，他就是二甲士第八名，连我都能知这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成绩了，现在你说他的排名排低了，难此人原本应该当状元的吗？”

只是萧木的这个推断又一次地发生了失误，林檎把那些考卷拿到手里之后没过多久，大概也就是一刻钟的时间之后，便发现了问题，开问“这前几份考卷的前后顺序，你调换过吗？”

“原本能不能当状元不好说，但这份试卷的文才跟状元榜探的试卷至少是一个平的，肯定比他前面的那几份试卷要好才是，但现在却只排到了第十一名，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当然是排低了。”林檎不假思索地答。

“没错，来宗刚才把它们给我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萧木答，林檎能有这样的表现，很明显是在考卷之中发现了问题，但到底是什么问题，萧木则是搞不清楚，于是他便追问“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了？”

萧木很清楚林檎一时半刻是不可能读完这二十份的文章的，至少也要大半天的时间才行，所以这也就意味着，自己接下来将会又很长的时间闲着没有事，毕竟那些文章都在林檎的手里。

二十篇文章读起来自然需要费一定的时间，所以林檎拿到了这一叠文章之后便没有再开说话，而是认真地翻看了起来。虽然萧木对这些文章无法刻理解，但他还是十分清楚，那就是大明这个时空的文章的一百字说不定要相当于后世现代社会白话文的三百字，若是跟那些网络上的相比，说不定能相当于一两千字。

“没有啊。”萧木被林檎这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问题问得一愣，连连摇答“我刚拿到这些考卷还没来得及仔细看你就来了，我哪里有时间调换他们的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