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萧木为了验证自己的两猜想，便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名考生，想判断来此时的他到底是张不已还是有成竹，而王承恩把蜡烛摆在他的案边的时候，便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主持殿试的想如何？”林檎自然对萧木吃饭的事情不兴趣，继续问“天下英雄吾彀中的觉一定很不错吧？”

“殿试考到现在才结束？”这是林檎见到萧木之后问的第一句话。

收起了这最后一名考生的试卷，萧木刻意地记下了这名考生的名字，打算最后殿试结果来的时候，看一看他到底是名列前茅，还是排到了最后，毕竟现在只有这样一个方法能够验证，萧木此前的两个猜想到底哪一个才是正确的了。

然而林檎这个问题却得到了一个否定的答案，萧木摇了摇答“并没有受到这成就，反而整整一天下来，我最大的觉就是枯燥，这一天的时间就像一年一样漫长。”

而另一则就是这个考生原本便文采平平，之前通过了会试是靠了很大的运气成分，在殿试的时候没有了幸运女神的眷顾，最后就只好一直到考试快要结束了还没有完成自己的文章，这样的话，此时的这个考生肯定会相当张才是。

然而事实上萧木并没有得到最后的结论，因为王承恩把蜡烛放在了那考生的桌上的时候，那考生并没有任何的反应，而是一直在奋笔疾书，仿佛没有受到自己斜前方的烛光一样。

人，但他也不会到有什么张。

“结束了大概不到半个时辰吧，我简单地吃了东西才过来的。”——可能是穿越到大明的时间长了，现在的萧木在跟同样是穿越者的林檎说话的时候也能自然而然地使用“时辰”这个时间单位了。

此时的天已经几乎彻底黑了，结束了一整天的监考工作，张严肃的气氛终于散去，萧木便察觉到自己早就已经饿了。于是很快王承恩便准备好了晚膳，萧木填饱了肚之后，便一如既往地林檎的寝“报到”去了。

“这不就是‘度日如年’？”林檎揶揄了一句，然后继续追问“然后呢，除了‘枯燥’之外，你就没有一其他的想？你要知这可是殿试，科举考试的峰，整个大明最最厉害的三百个人要成为你这个天的门生了，比后世的清华北大、津剑桥还要厉害的。”

终于又过了两刻钟的时间，这最后一名考生没有辜负萧木给他准备的蜡烛，也终于写好了自己的文章，卷离场，大明崇祯元年戊辰科的殿试总算是结束了，但此时的萧木反而有些不太甘心，希望这殿试在行一会，因为直到最后，他也没有看来这最后的一个考生到底是张还是不张，因为他的表现既可以理解为是张过了，也可以理解成是完全有成竹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