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才是最难的，也是最容易被人误解的地方。”萧木答“就比方说有很多人以成败论英雄，某人失败了，就会对其冷嘲讽，仿佛本来明摆着的事都不好。但实际上却并不清楚，事情原本并不是他想象当中那样明摆着的。”

“既然你都已经这么想了，那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其实谁也不知怎样才算是最恰当的法，有时候你后悔当初没有这么而是那么了，但如果真的再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你改变了自己的法，也许有可能会发现，最后的结果还不如一开始来得好。”

“好吧，总而言之，既然你已经不打算追究熊文灿提前私通郑芝龙的事情，那你对他的这封奏章，打算怎么回复？”林檎又展开了一个新的话题。

“就是每一天世界上发生的大事件当中，总是有那么三五件对市是利好消息，也总会又那么几件事对市来说是坏消息，播报财经新闻的人，或者是专门靠分析市吃饭的人，每天就会把这些消息收集起来，然后到了每天收盘的时候，据最后市大盘的涨跌来选择合适的分析说辞，如果是市上涨，就把之前收集的利好消息拿来，说是‘由于受到了某某利好消息的影响，今天市上涨百分之多少’等等，而如果市下跌了，就不提那些利好消息，或者说利好消息并没有能够抵消负面消息的影响…”

萧木啰里啰嗦地说了一大堆，最后总结“总而言之，不市到底是跌是涨，最后他们总是能给一个看起来十分合理的分析，毕竟他们就是吃这一碗饭的。”

“当然应该是勉励夸奖一番，毕竟招安的事情还没有最终确定，还需要熊文灿来力。”萧木答“而且我之前的封给郑芝龙一个实职官缺，让他银来买的方略有没有成功的可能，熊文灿在这次的奏章当中也并没有提起，虽然招安郑芝龙的事情前景比较乐观，但终归是没有定论。”

“好像还真是有像…”林檎听完之后也是若有所思，答“很多事情在发生之前我们就可以预见到对其成败产生影响的因素，如果成功了是因为什么，失败了又是因为什么。但最难的往往却是，怎么判断正面和负面的因素到底哪个对最后的结果的影响更加显著。”

但虽说是同意林檎的看法，但萧木的这个例林檎反而觉得有些云里雾里“跟财经市新闻差不多？我听着好像有熟悉，又有不明白你指的是什么。”

“这么看来，熊文灿就更可能是提前跟郑芝龙有过接了，所以才能这么快传来消息，而你后来补充的方略他却没有提及，很明显他还没有来得及跟郑芝龙去谈。”

“是啊，这就像我们后世社会的财经市新闻差不多。”萧木，对林檎的看法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