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檎的话听起来讽刺意味十足，什么“从理论上讲”、还有什么“日理万机”虽然从逻辑上听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总是让萧木觉得有些怪怪的。

“很大的区别。”林檎答“会试需要一脸考三场，每场又要考三天，分别要考经义、四书、策问、表、判、诏等一系列方面的内容，你看钱谦益和周延儒最后的题目的数量，就很能说明问题。”

“有理。”萧木答，然后竟然也产生了他自己的见解“而且殿试的这考题完全可以得灵活一，毕竟考生们的基本功扎实与否已经得到了充分的证明，殿试的时候正好可以给他们上一些相对更加贴近实际的问题，着重考察一下他们对治国理政的理解。”——照萧木的理解，会试就好比是常规考试的考题，而最后殿试这一篇策问，就好比是一附加题，只有在常规考题得很好的情况下，才有一步考察的必要。

“只需要一策问？”萧木终于明白了林檎的意思，无非就是殿试不像会试那样需要准备那么多的题目，只需要一题就可以了。

“但殿试的情况就大不一样了。”林檎自然还是没有在意萧木最后的补充，而是继续说“毕竟从理论上来讲，殿试是要由皇帝来亲自主持的，大明的皇帝自然都是日理万机的大忙人，肯定不会有那么多的时间，一连陪着这些考生考上九天九夜。”

“不错。”林檎对于萧木的看法也是表示赞同“依我看，事实上殿试的最主要目的也就是这一。”

“确实如此，毕竟一年才只有三百多天，大明疆域这么广，九天的时间就能发生好多事情需要皇帝亲自理的。”萧木自然没有表达他那乖乖的觉，而是假装没听来，然后对林檎字面上的说法表示了赞同，而且他的赞同也确实不是胡说——毕竟仅仅是这几天之内，对于萧木这个皇帝来说就先后经历了浙江灾、福建海寇、宁远兵变这一系列大事，而且到现在都还没有任何一件能彻底了结的。

？”——同样的，在问题问之后，萧木觉得换成“愿闻其详”似乎更加合适。

“没错，他们两个确实准备了很多考题。”萧木又是答，对林檎的说法表示同意，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几乎每题我都看不太懂。”

“正因为皇帝们都是如此的繁忙。”林檎继续说，而且在“繁忙”这两个字上着重地调了一下“所以这也就决定了，殿试要考的内容不会像会试的时候那样复杂和繁多，只需要考一策问就完全足够了。”

“没错，而且参加殿试的都是已经通过了会试的考生，没有意外的话都几乎已经可以确保一个士名额的了，他们的学识在会试当中已经得到了充分的证明，也就不需要再在殿试当中白白地浪费时间再去重新证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