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檎明白了萧木的意思，很显然萧木这个办法几乎彻底杜绝了钱谦益和周延儒试题的可能“你这法几乎跟把他们两个人关大牢也差不了多少了。”

“好吧，或许你说的对，他们两个人估计也很乐意被以这方式关‘大牢’。”林檎也承认了萧木的说法，然后继续问“只是你有没有考虑过，既然这次的会试你找了他们两个作为‘枪手’给你题，那到了殿试的时候，你又该去找谁？”

“那你是怎么保证他们不会题的？”林檎问，说着她又想起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对了，还有这次的考题你是找谁帮你的？”

没法保证试题不会啊。”林檎则是提了相反观“虽然你把考题密封得很好，但是这考题又不是你自己的，你找来题的‘枪手’完全有机会可以把考题的内容给去的。”

“那你又怎么知，到底是钱谦益的，还是周延儒的？”林檎又问“而且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不好，一直在暗地里跟对方下绊，万一实际上是钱谦益的题却嫁祸给周延儒，或者周延儒把考题传去好为了坑害钱谦益，你又该怎么查清？”

“我倒是觉得题这事本的可能就是微乎其微。”萧木则是不以为意，摇摇说“因为我找他们来之前，他们并不知我只让他们来题的，在我把他们叫来，把题的人给了他们之后，就再也没有让他们有机会见到除了王承恩以外的其他人。而且，直到方才我带着他们到会试现场，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了考题内容，会试彻底开始之后，我才放他们各自回家…”

“当然是钱谦益和周延儒了他们两个人了，毕竟之前都是叫他们来给我讲书，对他们的平也都十分了解，他们的学问也确实不错，一个状元一个探，上一会试考题应该还是不在话下的。”萧木答“至于保密的问题嘛，既然试题是他们的，到时候若是真的了，那肯定就是他们两个人的责任，我只需找他们两个去算账就行了。”

“怎么能有关大牢这么难听的说法呢？”萧木下意识地否定，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的这个法实际上也确实就是这么回事，然后继续说“就算是关大牢，他们住的也是档监房——比锦衣卫诏狱都不知要多少去了，每天吃的也都是心烹饪的菜肴，他们连续吃了两天我这御厨的饭菜，怎么看都是赚了。”

“怪不得历史上那些有名的皇帝的陵墓修建完成之后都要把参与建造的工匠给杀掉，原来理跟你刚刚说的都差不多。”林檎的话让萧木的思绪一下飞了好远，想到了为了保证不被盗墓而杀掉工匠的帝王去了，不过萧木并没有扯太多的无关事情，很快又把话题给拉了回来“当然我不可能为了保证考题不密杀掉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