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说完这话的同事，骆振兴就意识到了自己今天好像没有带脑门――王登库他们跟建易的地方必然实在关外，而且十有八九就在皇太极的大军所在，跑到那里去确实是可以得到确切的证据，但想要抓人那就是异想天开了，以锦衣卫这边的人手，在大军之中只怕是不要想活着回来了。

联系货源，甚至到江南一带大肆采购备货，这样一来，除了关外的后金建皇太极的军队之外，他们准备的这么多货还能是卖给谁的呢？不是卖给皇太极，难是要重新再卖回南方的吗？”

这已经是骆振兴今天第二次提这么幼稚的观了，刚刚问宋棋为什么不把张家的情形上报皇上就已经有一次，现在又来了一个更加愚蠢的，这让骆振兴羞愧不已，恨不得找个地钻去才好。

“宋兄所言有理，‘南辕北辙’的理我还是懂的。”骆养听了宋棋的分析，也觉得十分有理，但却还是一脸犯难的样“只是上述宋兄所言到底也只是推测，若要向皇上差，还要有真凭实据才行。”

“此计好虽好，但这却很难办到，我们锦衣卫的人手实在太少，而张家乃至整个宣府，被王登库他们贿赂，为他们通风报信的官员守将，不在少数。要是我们贸然行动，他们得到了消息，临时把载有粮铁的货车换成正常易丝绸茶叶的车，我们便陷被动了，到最后恐怕只是白白地打草惊蛇，让他们更加谨慎，以后再想彻查，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听了宋棋这番分析，杨韬和骆振兴的兴奋劲也就彻底消失了。

见骆振兴憋得满脸通红得样，就在骆养和杨韬都到十分尴尬，想着找什么话来宽一下骆振兴的时候，宋棋却反其而行之，直接合上纸扇说“小骆兄弟之言，也的确不无理。”――很明显，由于骆养和骆振兴全都姓骆，为了加以区分，骆振兴在宋棋的中就变成了“小骆兄弟”

“不错，而且即便是苍天有，我等将其人赃并获，在关查获了他们要运关的粮铁，也没有办法坐实这就是要卖给建军队的。”骆养接过了宋棋的话，一步分析“虽说卖给蒙古人也是大罪，但跟卖给建的罪责相比起来还是要轻上许多，他们肯定还是会一咬定这就是卖给蒙古人的。”

“要说真凭实据，当然是人赃并获最好，在他们运货关的时候突然检查，当场查运往关外的粮铁，此乃上计。”宋棋摇着纸扇说了一个最痛快最直接的解决办法，听得在场的杨韬和骆振兴满脸兴奋，甚至都要拳掌地去准备了，然而宋棋上又给他们两个的上泼了一盆凉。

“那等到他们跟建易的时候不就行了？这样就是真的人证证俱全，他们想赖都赖不掉了。”骆振兴上就接着骆养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