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也同样怀疑过，但据骆养的描述，事实就是这个样的，杜老六也确实是因为这个才肯老实招供的。你要知，骆养肯定没有胆，也没有必要在这事情上骗我的吧？”

萧木肯定了林檎的说法，毕竟这都是显而易见的：“不错，这个我也能够理解，即便是在我穿越前的那个时代，也有‘死者为大’的说法，更不要说现在是大明朝了。下这个时空的人应该都讲究‘发肤受之父母’，对于的完整肯定更加看重，而且好像还有没有全尸不能超生这样的说法，电视剧里不也总是有‘给你留个全尸’这样的说法么？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早就超了有没有全尸的范畴，那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比死，或者比普通的没有全尸还要严重一百倍的。”

达了一下许显纯的大脑回路是异类，是特殊职业的特殊表现，林檎和自己思考问题的方式都是正常人的该有的样，也算是给林檎消除了一的尴尬。

萧木说完了这段话，自己心里也乐了――许显纯患有烈的锦衣卫的职业病，大脑回路跟常人不同；杜老六受到了连日了酷刑，神和的双重摧残之下，心里扭曲的思维方式常人也无法揣测。让许显纯去审杜老六，倒还真的是再合适不过了！

萧木也没有办法给一个令人信服的答案，只能说一下他自己的分析和猜想：“不过我们也不能用常人考虑问题的方式来揣测杜老六的表现，首先他已经被连续审问严刑拷打了十来天，和神上早就受到了各各样的折磨，心里恐怕已经扭曲到了相当严重的程度。在这基础之上，昨天许显纯又不分轻重地给他施加了痛楚远远超往日总和的酷刑，整整折磨了一整天，在那情况下，杜老六想必早就没有了能够用正常思路分析问题的能力了吧？”

“骆养肯定不会骗你，不过这个事情还是让人费解。”林檎继续说“当然了，很明显杜老六和那个刘老八还有冯老四的情很好，很有可能是结拜兄弟之类的关系，再加上挫骨扬灰的威胁也太过恐怖，他可能也是关心则，或者说是宁可信其有才就范的。但他要是真的只有这斤两，就因为这样就招供了的话，怎么想都跟之前那个顽固不化，让骆养都毫无办法的形象格格不。”

“嗯，恐怕对刘老八、冯老四同样大刑伺候这个威胁对杜老六的影响没有多大，真正让他张的应该是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林檎不想再继续纠结自己刚刚的天真表现，于是便顺着思路继续往下分析。

“不过，杜老六怎么会这么天真，就这么相信了许显纯的话？这恐怕也有些不太合理吧？就算换成我是杜老六，肯定也不会轻易地就相信的，至少也要怀疑一下。”林檎又提了她的疑问，不得不说，这个问题比刚刚的质疑要有平多了。